精彩片段
書名:《時空里的星星》本書主角有林星晚沈知意,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時星入夢”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林星晚是被陽光晃醒的。,看到窗外的梧桐樹在風里搖晃,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片碎金。她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家里的房間,這是她在省城的新家。,正式開始了。,摸出床頭的手機關掉鬧鐘。七點半,還早。今天要去學校報到,下午有新生歡迎會,晚上還有班會。日程排得滿滿當當。,看著窗外發了會兒呆。。……不知道起床了沒有?,把這個奇怪的念頭甩出腦袋。管他起沒起床,跟她有什么關系?洗漱完畢,...
,林星晚是被陽光晃醒的。,看到窗外的梧桐樹在風里搖晃,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片碎金。她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家里的房間,這是她在省城的新家。,正式開始了。,摸出床頭的手機關掉鬧鐘。七點半,還早。今天要去學校報到,下午有新生歡迎會,晚上還有班會。日程排得滿滿當當。,看著窗外發了會兒呆。。……不知道起床了沒有?,把這個奇怪的念頭甩出腦袋。管他起沒起床,跟她有什么關系?
洗漱完畢,她換了件干凈的淺藍色連衣裙——昨天那條白的已經犧牲了,還好她帶了好幾件。對著鏡子照了照,扎了個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杏眼。
很好,元氣滿滿。
她背上書包,準備出門先去吃個早飯,然后去學校。
推**門,走廊里很安靜。她轉身鎖門,就在這時——
對門那扇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林星晚的手頓住。
她轉頭,正對上一雙清冷的眼睛。
是他。
他今天換了件灰色的T恤,還是洗得發白的那種,但看起來很干凈。頭發應該是剛洗過,還帶著點濕氣,幾縷碎發垂在額前。他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帆布袋,看起來也要出門。
四目相對。
一秒。
兩秒。
三秒。
他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鎖上門,然后——
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去,下樓,全程沒有看她一眼,沒有說一句話。
林星晚:……?
她站在原地,目送那個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人,是瞎了嗎?
還是她昨天那個荷包蛋是幻覺?
她皺皺眉,跟著下樓。走到一樓時,正好看到他從樓梯口拐出去,消失在巷子里。
步伐很快,像在躲什么。
林星晚站在樓道口,看著那個背影越走越遠,直到消失在巷口的晨光里。
“什么嘛。”她小聲嘀咕,“連個招呼都不打,好歹是鄰居啊。”
身后傳來笑聲。
“怎么,看上對門那個冰山了?”
林星晚轉頭,看到一個穿著碎花睡裙的女生靠在樓梯扶手上,手里端著杯豆漿,正笑瞇瞇地看著她。
女生看起來二十左右,長得很御姐——**浪卷發隨意披散著,五官明艷,一雙眼睛帶著點看好戲的意味。睡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卻一點都不顯得邋遢,反而有種慵懶的美感。
“你是……”林星晚愣了下。
“我叫沈知意,住你樓上,406。”女生走過來,把豆漿遞給她,“喝不喝?樓下早餐攤買的,他家豆漿特別純。”
林星晚擺擺手:“不用不用,我正準備去吃。”
“那我陪你。”沈知意一把挽住她的胳膊,自來熟得像是認識了***的閨蜜,“走走走,姐帶你去認認路,這條巷子我住了兩年,閉著眼都能走。”
林星晚被她拖著往前走,有點懵,但又不覺得討厭。
這人,好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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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攤在巷口,是一對老夫妻開的。老頭炸油條,老婆婆磨豆漿,攤子上坐著幾個早起的學生和上班族。
沈知意拉著林星晚找了個位置坐下,熟練地招呼:“李叔,來兩根油條兩碗豆漿,再加個茶葉蛋!”
“好嘞!”老頭應了一聲,手上的活兒沒停。
林星晚坐在小板凳上,看著這個自來熟的室友,終于有機會開口:“那個……你怎么知道我剛搬來?”
“廢話,這棟樓住了多少人我門兒清。”沈知意掰開一次性筷子,遞給她一雙,“昨天就聽說有新租客來了,三樓,女的,大一新生。我一猜就是你。”
林星晚接過筷子:“你還真是什么都知道。”
“那當然。”沈知意得意地挑眉,“姐的愛好就是八卦,特長就是搜集情報。以后你想知道誰的黑歷史,找我就對了。”
林星晚被逗笑了。
油條和豆漿端上來,熱氣騰騰。林星晚咬了一口油條,外酥里軟,確實好吃。
她邊吃邊偷偷打量沈知意。這人看起來不太好惹的樣子,但說話做事都透著一股爽快勁兒,讓人莫名想親近。
“對了,”沈知意突然壓低聲音,湊過來,“你剛才盯著對門那個看,是不是對他有興趣?”
林星晚差點被豆漿嗆到:“什么有興趣?我就是……就是覺得他有點奇怪。”
“奇怪?”沈知意眼睛亮了,“哪兒奇怪?說來聽聽!”
林星晚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昨天的事簡單說了——潑咖啡、賠錢、廚房相遇、那個憑空出現的荷包蛋。
沈知意聽完,眼睛瞪得溜圓:“他給你煎了蛋?陸北珩?那個冷面**?”
“他叫陸北珩?”林星晚抓住重點。
“對,陸北珩,建筑系的,比你高一屆。”沈知意放下筷子,一臉八卦的興奮,“我跟你說,這人可有故事了。”
林星晚的耳朵不自覺地豎起來。
沈知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聽說他大一的時候,那可是風云人物。長得帥,成績好,專業第一,還是籃球隊的。追他的女生能從教學樓排到食堂。”
“那現在呢?”
“現在……”沈知意嘆了口氣,“現在就這樣了唄。一個人住,獨來獨往,誰也不搭理。聽說去年休學了一年,今年剛復學。有人說是家里出事了,有人說是他自已出了什么事,反正沒人知道真相。”
林星晚想起他眼底的青黑,想起他手上卷了邊的創可貼,想起他跑開時的背影。
所以,他是從云端跌落的人嗎?
“不過,”沈知意話鋒一轉,用胳膊肘捅捅她,“他給你煎蛋這事兒,有點意思啊。我可從沒聽說過他對誰這么‘好心’過。”
林星晚臉微微發熱:“那可能……可能就是順手。”
“順手?”沈知意笑得不懷好意,“你信嗎?”
林星晚不說話了。
她不信。
但她也想不通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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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飯,沈知意拉著林星晚去學校。
A大就在青桐巷盡頭,走路十分鐘就到。兩人穿過巷子,走過一條種滿梧桐的大道,就看到A大的校門——古樸的石門,上面刻著校訓,門口進進出出的都是青春洋溢的臉。
“到了。”沈知意拍拍她的肩,“我去新聞系那邊,你有事給我發微信,晚上回來聊。”
林星晚點點頭,看著沈知意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她深吸一口氣,踏進校門。
新生報到的地方在圖書館前廣場,到處都是舉著牌子的學長學姐和各院系的迎新棚。林星晚找到金融系的牌子,排隊辦完手續,領了新生禮包和課表。
“學妹,需要幫忙嗎?”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湊過來,熱情地要幫她拿東西。林星晚禮貌地拒絕了,說自已可以。
男生不死心:“那我帶你逛逛校園吧,咱們金融系的大樓在……”
“真的不用了,謝謝學長。”林星晚往后退了一步,笑得很客氣。
男生還想說什么,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人家都說了不用,聽不懂嗎?”
林星晚轉頭,愣住了。
陸北珩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旁邊,手里拿著一沓圖紙,正冷冷地看著那個男生。
那男生被他看得發毛,訕訕地說了句“行吧行吧”,灰溜溜地走了。
林星晚看著陸北珩,等著他開口。
但他什么都沒說。
他垂下眼,轉身就要走。
“喂!”林星晚喊住他。
他停住腳步,沒回頭。
林星晚快步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昨天那個蛋……謝謝你。”
陽光從梧桐葉的縫隙里灑下來,在她臉上落下斑駁的光影。她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笑,看起來很真誠。
陸北珩沉默了兩秒。
“不用。”他說,聲音很低,帶著點啞。
然后他繞過她,繼續往前走。
林星晚愣在原地。
這人,真的是一句話都不愿意多說嗎?
她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注意到他手里那沓圖紙——最上面那張露出一角,是一幅手繪的建筑草圖,線條流暢,細節精致,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她想起沈知意說的:專業第一。
所以,他是真的很厲害吧。
可是為什么……
“陸北珩!”
她突然又喊了一聲。
這次他停下來了,微微側過頭。
林星晚跑過去,站在他面前:“我叫林星晚,住你對門。以后……請多關照。”
她伸出手,笑得眉眼彎彎。
陸北珩看著她伸出的手,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梨渦淺淺的笑。
他垂下眼,沒有伸手。
“不用。”他又說了一遍。
然后他走了。
這次是真的走了,頭也不回。
林星晚的手僵在半空中,半天沒收回來。
旁邊的梧桐葉飄落下來,在她肩頭打了個旋兒,落在地上。
她慢慢收回手,看著那個越走越遠的背影,突然有點委屈。
她做錯什么了嗎?
她只是……只是想認識一下鄰居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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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新生歡迎會在學校禮堂舉行,校長講話,院長講話,優秀學長代表講話。
林星晚坐在后排,什么都沒聽進去。
她腦海里反復回放剛才那一幕——她伸出手,他看了一眼,然后說“不用”,轉身就走。
那眼神,淡淡的,像看一個陌生人。
不,比看陌生人還冷。
她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喂,你沒事吧?”旁邊的女生碰碰她。
林星晚回過神,搖搖頭:“沒事,走神了。”
女生笑了笑:“我叫宋暖,藝術系的,你呢?”
“林星晚,金融系。”
兩個女生小聲聊起來。宋暖也是新生,從隔壁市來的,也是一個人租房住。她長得小小的,娃娃臉,說話軟糯糯的,像只小兔子。
林星晚覺得她挺可愛的,兩人約好以后可以一起玩。
歡迎會結束,天已經快黑了。
林星晚和宋暖一起走出禮堂,在校門口分開。她一個人走回青桐巷,路燈已經亮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走到巷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
巷子里,陸北珩站在那棵老梧桐樹下,正在抽煙。
煙霧繚繞里,他的側臉顯得很疲憊,眉心微微皺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星晚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走近了,她才發現他腳下有好幾個煙頭。他抽得很兇,一根接一根的那種。
她在他身后站定。
“陸北珩。”
他回過頭,看到她,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然后他掐滅手里的煙,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有事?”他問。還是那種冷淡的語氣。
林星晚深吸一口氣:“我想問你一件事。”
他沒說話,等著。
“你……”林星晚看著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陸北珩愣了一下。
“如果是因為昨天我擋了你的路,或者別的什么,我道歉。”林星晚繼續說,聲音很平靜,“但如果你只是單純不想理人,那我也尊重你。以后見面我繞道走,不給你添麻煩。”
她說完,轉身就走。
走出兩步,身后傳來聲音。
“不是。”
她停住。
沉默。
很長很長的沉默。
然后她聽到他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不討厭你。”
林星晚回頭。
路燈下,他站在那里,半張臉藏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他沒有走。
他站在那里,看著她。
林星晚突然發現,他的眼睛在路燈下看起來沒那么冷了。反而像藏著什么,很深的,說不出口的東西。
她想起那個荷包蛋,想起廚房里他微微泛紅的耳根,想起他今天出現在金融系迎新棚旁邊時的樣子。
她想問:那你為什么不理我?
想問:你為什么總是一個人?
想問:你到底經歷過什么?
但她什么都沒問。
她只是笑了笑,說:“那就好。”
陸北珩看著她,喉結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但最后只是垂下眼,轉身走進樓道。
腳步聲漸漸遠去。
林星晚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在他身后關上。
風吹過,梧桐葉沙沙作響。
她抬起頭,看到三樓那扇窗里亮起了燈。
他的房間。
她突然發現一件事。
他今天出現在金融系迎新棚旁邊,不是巧合。
那沓圖紙——建筑系的迎新棚在另一邊,離金融系很遠。
所以,他為什么要去那邊?
林星晚看著那扇亮著燈的窗,嘴角慢慢彎起來。
三樓,那扇窗前。
陸北珩站在那里,看著樓下那個小小的身影。
她站在那里很久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她突然抬起頭,朝他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等他再看向窗外時,她已經轉身走了。
背影消失在樓道口。
他站在窗前,很久很久沒有動。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片清冷的光。
他低頭看著自已的手——就是這只手,昨天偷偷給她煎了蛋。
他攥緊拳頭。
不該這樣的。
他不該多管閑事。
不該讓她看到自已。
不該……
窗外,梧桐葉飄落。
夜色漸深。
而那個叫林星晚的女孩,此刻正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她想起他站在路燈下的樣子,想起他說“我不討厭你”時的聲音。
她想起三樓那扇亮著燈的窗。
她突然笑了。
“陸北珩。”她輕聲說,“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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