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漕運刑獄:鎮淮樓密碼》是網絡作者“一夢河下”創作的懸疑推理,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林慕之齊蘇圖,詳情概述:臨江仙·漕督吟,千年漕運咽喉。朱旗畫槳蔽云流。淮安稱鎖鑰,天下仰糧舟。,個中多少恩仇。鎮淮樓外月如鉤。榮枯皆泡影,血淚滿河丘。 文:,八省漕艘集晚窗。,個中血淚滿清江。,自元朝至元十九年始通海運,至明永樂九年,會通河成,遂罷海運而專事河運。迨至滿清定鼎中原,承明之舊,運河漕運愈加繁盛。每年春夏之交,數千艘漕船自江浙湖廣啟程,銜尾北上,帆檣如林,經揚州,過高郵,入寶應,抵淮安,然后盤壩過閘,穿黃河,...
精彩內容
,翻開細看。越看越心驚。這賬冊上記錄的,不僅有貪墨的數目,還有具體的日期、地點、經手人。其中涉及的官員,竟有現任的山東督糧道、江蘇布政使,甚至還有一位現任的侍郎!,朝野必然震動。可是,這賬冊是真是假?若是真的,周文炳區區一個書吏,如何能拿到這樣機密的冊子?若是假的,幕后之人偽造這本冊子,又意欲何為?,忽然問道:“鐵將軍,前任鐵大人暴斃時,你在何處?”,旋即道:“末將當時在清江浦駐防,聽聞噩耗,趕回淮安時,鐵大人已經入殮了。當時可有什么異常?”,道:“倒有一件怪事。鐵大人暴斃那晚,總督府里曾失火,燒的是后衙的一間庫房。火撲滅后,才知道那庫房里放的是歷年積存的舊檔。當時都以為是意外走水,如今想來……”:“庫房里的舊檔,都燒光了?據說是燒了大半,剩下的一些,都搬到別處去了。”
林慕之沉思片刻,忽然道:“帶本督去看看那間庫房。”
鐵南笙一愣:“大人,那庫房早已清理干凈,如今空著。”
“無妨,去看看。”
鐵南笙不敢違拗,忙在前引路。那庫房在總督府西北角,是一間獨立的青磚小房,門窗都已燒毀,后來重新修葺過。推**門,里面空空蕩蕩,只有墻角堆著一些零散的木板。
林慕之在屋里緩緩踱步,目光掃過每一寸地面。忽然,他停在一處墻角,蹲下身,伸手在地上摸了摸。那里是磚縫,縫隙里卡著一點黑色的東西。
他用指甲將那東西摳出,是一小塊燒焦的紙片,只有指甲蓋大小,上面隱約有幾個字。他湊到燈光下細看,字跡已經模糊,勉強認出是“河銀”二字。
河銀?難道是河工銀?
他將紙片小心收好,站起身,若有所思。恩師鐵麟暴斃那晚,庫房失火,燒毀了大量舊檔。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縱火滅跡?若是滅跡,要滅的是什么痕跡?與《運河錄》可有關系?
正想著,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嘩。一個漕標兵丁匆匆跑來,神色慌張:“報!大人,周文炳家中出事了!”
林慕之心頭一緊:“何事?”
“周文炳的妻兒,不見了!街坊說,昨晚還有人看見他們,今早便沒了蹤影。周家屋里翻得亂七八糟,像是遭了賊!”
林慕之目光一冷。**,滅門,毀跡,這伙人好快的動作!
他大步往外走去,鐵南笙緊隨其后。剛走到儀門,迎面撞上齊蘇圖。齊蘇圖氣喘吁吁,臉色煞白,見到林慕之,忙道:“大人,大事不好!那本《運河錄》的事,不知怎的傳了出去。如今城里都在傳,說周文炳記了一本賬冊,里面全是漕官的貪墨劣跡,誰沾上誰死!有些涉案的官員,已經開始活動了!”
林慕之冷笑一聲:“傳得好快。本督剛到淮安一日,便有人按捺不住了。”
他走到儀門外,望著夜色中的鎮淮樓。樓頂的飛檐在月光下輪廓分明,那座白日里吊著**的鴟吻,如今空空蕩蕩,卻似乎仍在無聲地注視著什么。
林慕之收回目光,沉聲道:“鐵將軍,傳令下去,今夜總督府加派雙崗,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齊大人,你速回縣衙,調集人手,全城搜捕周文炳的妻兒,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齊蘇圖連連點頭,轉身便走。林慕之望著他的背影,忽然道:“鐵將軍,你覺得齊蘇圖此人如何?”
鐵南笙一愣,沉吟道:“齊大人在淮安為官多年,八面玲瓏,與本地士紳、商賈關系都極好。此人……深淺難測。”
林慕之點點頭,不再言語。他轉身回到后衙,命人點上燈燭,將袖中的《運河錄》取出,從頭細細翻閱。越看越心驚,越看越覺得這淮安城的水,比運河還要深。
賬冊最后一頁,赫然寫著一個人名——范思丞。名字下面,密密麻麻記了數十筆賬,每一筆都是數萬兩銀子。旁邊的批注只有四個字:鹽商,青幫。
林慕之手指一頓。范思丞,他聽說過此人。山陽最大的鹽商,富可敵國,樂善好施,修橋鋪路,是遠近聞名的大善人。可這賬冊上記的,分明是此人通過漕運販賣私鹽、賄賂漕官的鐵證。
他合上賬冊,望著窗外的月色,久久不語。
夜風吹過,院中的槐樹沙沙作響。遠處隱隱傳來運河上的船工號子,悠長蒼涼,像是訴說著這條千年古河的興衰**。
林慕之忽然想起恩師鐵麟信中的那句話:“他**若來此,當于月明之夜登樓一望,便知為師心意。”
他站起身,推門而出。月光如水,灑在院中的青石板上。他獨自一人,緩緩向鎮淮樓走去。
樓門未鎖,他拾級而上,一層,兩層,三層……直到第五層。推開門,夜風撲面而來,整個淮安城盡收眼底。運河如一條銀色的緞帶,蜿蜒向遠方。城中的燈火星星點點,與天上的星辰交相輝映。
他站在白日里吊死周文炳的那處飛檐下,望著腳下的城池,望著遠處的運河,忽然明白了恩師的心情。
這淮安城,這運河,這漕運,看似繁華似錦,實則處處殺機。那些在燈火下的人家,有多少在暗中算計?那些在運河上往來的船只,有多少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抬頭望著明月,喃喃道:“恩師,您臨死前,可也曾這樣站在這里,望著這片月色?”
月光無言,只有夜風嗚咽。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林慕之低頭看去,只見一騎快馬從城北疾馳而來,直奔總督府。不多時,樓下傳來鐵南笙的聲音:“大人!周文炳的妻兒找到了!”
林慕之心頭一震:“在何處?”
“在城外的河神廟里!人還活著,只是……”鐵南笙的聲音頓住。
“只是什么?”
“只是那婦人神志不清,嘴里一直念叨著什么‘運河錄’‘血債’之類的話。她手里攥著一塊玉佩,說是周文炳臨死前交給她的。那玉佩上刻著字——范!”
林慕之目光一凜,范思丞?!
正所謂:
一波未平一波生,黑手頻頻露猙獰。
運河錄中藏血字,引得魑魅盡現形。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