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炮灰和主角在一起了》內容精彩,“和子魚”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余睢謝洧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炮灰和主角在一起了》內容概括:,昏暗的房間里,幾件衣服雜亂地鋪在地上。“鈴鈴——”鬧鐘準時在8點響起。,床上的人才不甘不愿地伸出手,往平時放手機的位置摸去。,堪堪停掉。,怎么會有鬧鐘。余睢滿是困頓地想。,余睢也沒在意,他往被子里蠕動了一下,感覺到自已的腰莫名不舒服。他下意識伸了伸酸到極致的腿,結果觸到了溫熱的東西。,反應過來的余睢猛得睜眼。,一道身影正困倦地靠在床頭,像是在醒神。那優越的眉眼此刻正懨懨地耷拉著,最顯眼的是,他身...
,昏暗的房間里,幾件衣服雜亂地鋪在地上。“鈴鈴——”鬧鐘準時在8點響起。,床上的人才不甘不愿地伸出手,往平時放手機的位置摸去。,堪堪停掉。,怎么會有鬧鐘。余睢滿是困頓地想。,余睢也沒在意,他往被子里蠕動了一下,感覺到自已的腰莫名不舒服。他下意識伸了伸酸到極致的腿,結果觸到了溫熱的東西。,反應過來的余睢猛得睜眼。,一道身影正困倦地靠在床頭,像是在醒神。那優越的眉眼此刻正懨懨地耷拉著,最顯眼的是,他身上,還有零星幾道刮痕。
他看過來時,清雋的臉也全展示出來了。
“……”
余睢愣愣地與他對視。
下一秒,臉徹底綠了。
“謝洧,你怎么在我床上。”
謝洧平淡道:“看清楚,這是誰的房子。”
整齊又簡單的房間,的確不是他那亂七八糟的房子。
“昨晚你一直拍門,無奈只能讓你進來,好心收留某個喝醉的人,誰曾想,某人居然別有用心。”
他嗓音涼涼,“趁我不注意,爬上我的床,非要跟我睡,還強行扒我衣服,強吻我,還……”
越聽余睢的臉就越綠。
怕某人越說越過火,余睢大聲打斷,“好了,停。”
聲音越大,證明人越心虛,余睢恨不得用高音量掩飾內心的慌張,同時他倒打一耙,“喝醉了你干嘛收留我!你一開始就別有用心吧!”
“不過既然已經這樣,那就算了……”
謝洧拉住試圖逃跑的某人,面對倒打一耙,他神色也沒變化,“跑什么?”
被拉住的瞬間,手腕的熱度慢慢從手臂到心臟,余睢腦中猛得想起了昨晚的一些碎片——
昨晚,他,強行把人按在沙發上親。
他側著頭怎么親都不滿意,不得章法后,他額頭抵著額頭,有些煩躁地亂動著。
被謝洧一把抓住手腕,瞬間的炙熱讓他下意識又低頭咬住近在咫尺的嘴唇。
“……”余睢下意識抬頭看向某人的嘴。
果然紅腫著,還帶著牙印。
“你,我,我我沒跑。”余睢下意識狡辯。
察覺到余睢的視線,謝洧摸了摸有些痛的下唇。
余睢移開眼神,大概是終于清醒了一些,他意識到自已不用在這里爭什么對錯。
他清了清嗓子,“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我喝醉了,也沒半點印象。”
頓了頓,他起身,強裝鎮定地拿起地上的衣服披上,如同后面狗追趕一般逃向廁所。
大概從廁所里徹底捋清楚了,出來后的余睢恢復了往常的漫不經心,面對謝洧也鎮定了很多。
余睢看著沙發上正襟危坐的某人,也沒打招呼,施施然地往門口走去。
“等等,”謝洧喊住他,“你不用負責嗎?”
余睢覺得自已的耳朵好像不好了,他遲疑地回頭,“我?負責?”
“嗯。”
“……”
余睢面無表情地盯著他,試圖從那張清雋的臉蛋上看出破綻。
他咬了咬牙,被睡的是自已,**痛的也是自已,怎么負責還是自已。
他氣笑了,“我沒讓你負責你倒是喘上了。”
“好,我負責。”謝洧平靜道。
“……”我是這個意思嗎?
余睢沒搭理他,扭頭就走。
他跟謝洧是鄰居,幾步回到住處,余睢忍著身體不適,走進浴室洗澡。
空曠的浴室里,有一面鏡子,余睢**皺巴巴的衣服,露出滿是斑駁吻痕的肌膚。他深吸一口氣,眼不見為凈地撇開眼。
水淅瀝瀝地打在他的臉上,帶走了些許煩躁。
在把頭發往后捋的瞬間,腦中又閃過一些片段。
昏黃的燈光,潮濕的浴室,兩人親得激烈,他**的頭發遮住眼睛,他仰著頭喘著,被人一把撩起,露出精致又泛紅的眉目。
身前的人喉結滾了滾,低啞的嗓音在浴室響起。
“張嘴。”
而后,混沌迷茫的自已真的緩緩張開了嘴……
“……”余睢給了自已一巴掌,試圖把腦中的記憶打出去。
他快速洗完澡,遠離不斷勾起回憶的浴室。
一躺下床,望著自已房間天花板的裝飾,他腦中不自覺想到昨晚腦袋一片空白時,他眼里只看得到白花花的天花板。
…夠了。
余睢猛地踢了踢被子,很想把自已看到啥就會聯想到昨晚記憶的腦子給清洗一遍。
他掏出手機,試圖轉移注意力。
點進信息,結果第一條就是謝洧發來的。
謝洧:你身體怎么樣?
余睢冷笑,打字:很好。
謝洧像是守著手機,他剛發過去,回復馬上就來了。
謝洧:一會中午喝粥嗎?
余睢沒搭理他,他回復了其他好友的信息后,打開游戲,轉移注意力。
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門外鈴聲響起,余睢才恍惚得看了眼時間。
中午12點了。
他慢吞吞地走過去開門。
果不其然,門外站著謝洧。他身姿挺拔,穿著襯衣,袖口挽到手肘處,聽到開門,他才抬起頭。
余睢把人放了進來。
他坐在餐桌上,一口一口喝著溫熱的粥。
“如果身體不適,你可以涂了涂這個。”謝洧把某個藥推了過去。
“咳咳——”余睢被嗆了一下。
“滾。”余睢惱羞成怒。
謝洧沒反應,坐在一旁等著他喝完。
房間里,只有他低聲喝粥的聲音,余睢受不了這安靜的氣氛,他開口道:“你沒事做?”
謝洧慢條斯理地拆開一旁的配菜,往他面前推。
余睢看了看他的動作,曾經那多年好友的習慣讓他瞬間就懂了此人的意思。
——有事做,在**你吃飯。
“……”余睢移開眼神,假裝自已看不懂。
終于吃完飯,謝洧收拾完東西,問了他晚上吃飯的想法,才離開。
余睢癱在床上,放空自已的思維。
過了幾分鐘,手機響了響,有人打電話過來。
余睢拿起手機,看見跳動的陌生號碼,他皺了皺眉,神色不明地望著歸屬地。
在即將掛斷時,他按了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沈謙南的聲音。
“沈厭。你鬧夠沒?媽都被你氣病了,你還不回家道歉。”
余睢語氣冷淡,“我叫余睢,別叫我那個名字,她生病就去看醫生,要么就**,關我屁事。”
“還有,我接你電話,是想告訴你們,別再騷擾我。你們很煩。”
說完,不等對面反應,他就掛斷拉黑。
余睢之前一直不明白,為什么爸媽甚至他哥都會更偏愛家里那個弟弟沈星鈺。
從小到大爸媽總說是他欠沈星鈺的,不管什么東西,他必須讓給他,不管對錯,不管什么原因,好像他天生就低他一等。
在某次沈星鈺暈倒后,哥哥眼中**怒火,拽著余睢的手,一字一句道:“那是因為你欠他的!”
23歲的余睢很討厭這句話,他性子并不溫順,甚至是尖銳。
“我欠他什么?!我從小到大,我最愛的玩具是他的,我的房間因為他想要,就變成他的畫室,我的獎項因為他不開心,所以你們呵斥我不許再參加任何比賽,因為我比他優秀,你們就讓我換學校!我不欠他半點!”
哥哥沉默片刻,才緩緩道:“**爸為了救媽媽和剛兩歲的你,死了。”
余睢聽這句話聽得夠多了。
余睢覺得荒謬。
“所以要讓我一生去賠罪?從小到大,我讓得夠多了,我又做錯了什么?”
沈謙南搖了搖頭,似是厭惡,“你真是執迷不悟,如果不是**,你早就跟媽媽一起死了!你害他沒有家庭,如果不是你非要去游樂園,如果不是你非要出門。”
余睢怔了怔。
而后大笑,“把所有錯怪到2歲的孩子頭上,你們真是可笑!”
“你害媽媽也死了,你也沒有半點愧疚嗎?”沈謙南怒斥。
外頭雷聲乍響,閃電劃破天際,余睢好像耳鳴一般,抬起頭與面前人對視。
冰冷又飽含厭惡的眼睛里,映襯著他空白的表情。
“什么意思?”
他叫了那么多年的媽不是親生的?
“沈厭,你真是害人精。如果沈星鈺有什么事,你就等著吧。”
沈謙南狠狠放下他的手,轉身就走。
在沈謙南走后,余睢把家里翻了個底朝天。
最終,在某個雜物間,一個積灰的,生銹的盒子里,翻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鐵盒子里東西不多,只有一本日記本和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笑容明媚的女性,抱著同樣傻樂的孩子。
余睢也從日記本得知,自已原來也有別人的期待。原來自已不叫沈厭,而應該叫沈睢。
睢,媽媽希望他恣睢,希望他永遠自在自由。
原來他也有對他好的親人。
動作很快,他拿著翻到的戶口本,利落地去換名字,重新弄了個新的戶口。
看完日記后,他就瘋了。
他紅著眼睛,神色幾欲癲狂,他把家里徹底打砸了遍,所有的東西,都被他毀得一干二凈。
一片狼藉之下,他扔下棍子,才暢快地大笑。
“沈修德。”他打通電話,直喊**的名字。
“我**跟你斷絕關系。”
重新改了名字的他拿著媽媽給他留的東西,徹底離開了沈家。
離開前,他還給沈星鈺跟**陳雯留了一份大禮。
沈星鈺陷害他和陳雯散播他謠言的事情,他直接發到了所有的群里。
所以,剛才沈謙南是為了這事來的。
余睢看著手機,神色莫測。
他還記得后來會發生了什么。
26歲的他,在南城,被一輛大貨車給撞翻進海里。
尸骨無存。
那輛大貨車絕非偶然。
他剛查到某件事的真相,就發生了車禍。
而他不久前一覺醒來,發現自已回到了23歲。
回到他剛從沈家搬走的那天。
于是他做了與前世不同的選擇,離開了南城。
離南城更遠,更方便他不被監視到。
但沒成想,居然會遇到謝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