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李麗麗麗擔任主角的懸疑推理,書名:《白眼狼哥嫂暴露本性后的》,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全家吃飯時,我隨口說起下周要和朋友去旅游。我爸點點頭:「趁著年輕,是該多出去走走,錢不夠爸再給你添點。」我媽笑著往我碗里夾了塊排骨。我正要道謝,坐在對面的嫂子「啪」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聲音又尖又利:「我不同意!你不準去!」1.大學畢業前最后一個暑假,連窗外的蟬鳴都帶著離別的緊迫感。我和室友們約好了,要在青春的尾巴上留下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晚飯時,我隨口告訴爸媽下周要出發——他們向來開明,我本以為這...
全家吃飯時,我隨口說起下周要和朋友去旅游。
我爸點點頭:「趁著年輕,是該多出去走走,錢不夠爸再給你添點。」
我媽笑著往我碗里夾了塊排骨。
我正要道謝,坐在對面的嫂子「啪」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聲音又尖又利:
「我不同意!你不準去!」
1.
大學畢業前最后一個暑假,連窗外的蟬鳴都帶著離別的緊迫感。
我和室友們約好了,要在青春的尾巴上留下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晚飯時,我隨口告訴爸媽下周要出發——他們向來開明,我本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報備。
可筷子「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嫂子李麗的聲音又尖又利:
「我不同意!你不準去。」
飯桌邊的空氣驟然凝固。爸**臉色沉了下去。
我掃視了一眼大哥,他低著頭默不作聲。
「行了,有什么不能去的。」我爸放下了舉著的筷子沉聲。
看見我爸生氣,嫂子似乎也察覺到自己太急切。
她氣勢一下子變弱,假笑著解釋。
「我這不是想著我的預產期就在這兩周了,家里多個人我也放心。」
我媽順手盛了一碗湯放到嫂子面前:「麗麗,小然還小,哪里能幫上什么忙,家里有我就夠了,到時候我們再請上月嫂。」
看著爸媽都向著我,李麗也不好再多說些什么,訕笑了一聲,「那多浪費錢啊。」
「爸媽出錢,有什么浪費的,你這是生孩子,是家里的大事。」一直裝聽不見的大哥終于開口說話。
他抬眼往我的方向撇了撇,「不然錢留著也是被別人拿去瀟灑了。」
「大哥你這話什么意思,出去玩一下算什么瀟灑。」
抓住他的話柄,我立刻回擊。
林啟也自知理虧,怒視著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然,你大哥就是不會說話,這還不是擔心你。」
李麗笑著站起來攙著我的胳膊。
「你這沒畢業就到處玩還什么家務都不會干,女孩子家家的,小心以后沒人要,嫁不出去啊。」
我一把撫開她的手。
「我自己有房有車有存款,用不著你們操心。」
這句話是真的戳到了李麗的肺管子,前兩天才剛因為我爸媽居然給我買房這件事而大吵了一架。
李麗頓時笑也笑不出來,臉色又青又紫。
可畢竟顧忌著她懷著孕,萬一出了什么事又賴上我,我也不敢繼續刺激她。
沒有繼續吃飯,我直接回到房間開始收拾行李。
2.
耳邊傳來輕輕叩門聲,見許久沒有回應,門外的人便推門走了進來。
不必抬頭也知道是誰。
「小然,你別往心里去......你嫂子原生家庭不太好,認知上難免有些偏見。」母親拉住我的手,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李麗原生家庭不好,那林啟呢?」
我直視著母親的眼睛,想從她那里得到一個直接的答案。
其實我明白,林啟的態度,爸媽怎么會察覺不到。
他們只是都不愿意承認罷了。
小時候我和林啟的關系還算可以,可自從我高考結束,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成績出來那天,我勉強夠得上本省的一本線。
父母商量著,不如送我出國讀書。
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一旁的林啟已經沉下臉,一言不發地摔門而去。
第一次見他這樣,我還懵懂不解。
可當父母第二次提起時,林啟連裝都懶得裝了。
「出國要花多少錢?就這成績,連國內的學校都看不上了?要是考得再高點,還不知道要飄成什么樣。」
家里的氣氛因為我的去向問題驟然緊繃。
我想了想,自己本來也不想出國,就主動提出留下來。
盡管最后留下是我自己的決定,可這件事卻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了我心里——從那以后,我就不得不開始警覺起來。
3.
后來,國內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寄到,林啟的臉色才終于緩和下來。
可就在我開學前幾天,爸媽商量著要開車送我去學校報到,安分了不到一個月的林啟又坐不住了。
「都這么大了,讓她自己去不就行了?」
爸爸皺了皺眉:「多大也是我們的孩子,你當年去外省,我們不也開車送你去的?」
「我那是在省外,她這就在省內,多近啊。我這不是想著,也該讓小然鍛煉鍛煉獨立嘛。」
或許是因為已經成功攪黃了我出國的打算,林啟沒再繼續爭執,暫時消停了下來。
等我開學之后,他卻開始時不時地試探我的生活費。
我多了個心眼,從沒跟他說實話。
我知道爸媽當初每月給他三千,于是故意把自己的生活費往低了報。
他這才像是終于滿意了,甚至還假意寬慰我:「女孩子就該富養,爸媽怎么這樣......錢不夠了記得跟哥說。」
可那之后,他再沒主動發來過一條消息。
我偶爾發過去的問候,也大多石沉大海。
4.
「他們結婚這兩年,家里貼補得也不少吧?可兩人誰也沒正正經經做過一份工作。」
媽媽沒有應聲,我繼續說道:
「這次回來養胎,更是把所有人都使喚得團團轉。」
我本不想為難媽媽,可看著她低頭沉默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把話挑明:
「媽,這個家我實在待不下去了。他們不走,那我走。」
我知道爸媽對我和林啟從來都一視同仁,可眼下李麗懷著孕,總不能真把他們趕出去。
收拾好行李,我當著所有人的面離開了家。
惹不起,總還躲得起。
和朋友聚了幾天,心情恢復了大半。
我給媽媽打視頻,才發現她人竟然在醫院。
「你走后的第二天,你嫂子就生了,現在還在醫院。」
屏幕里的媽媽面色憔悴,我忍不住擔心:「沒請月嫂一起照顧嗎?」
媽媽眼神躲閃,支支吾吾:「請是請了,可......」
話沒說完,她就慌慌張張掛斷了視頻。
我再打過去,始終無人接聽。
直到晚上,媽媽才回消息,說沒什么事,只是新生兒離不開人,實在太忙。
我了解她的脾氣,即便真有事,她也不會讓我擔心。
5.
還沒想好怎么回復,媽媽又發來一條消息,讓我準備回家參加侄子的酒席。
我滿心疑惑:「這才出生十幾天,怎么就辦滿月酒了?」
媽媽含糊其辭:「說是她們娘家的習俗,辦的是‘半月酒’,主要請她娘家人過來,好像就她爸媽和她大伯一家。」
「只請她娘家,我回去也不太合適吧?」我心里隱隱感到不安。
「是你嫂子特意提的,說現在和咱們才是一家人。當初你哥結婚時你沒回來,正好借這個機會介紹你認識認識。」
看著這條消息,我只覺得好笑。也幸虧當初,我沒去參加他們的婚禮。
林啟結婚結得非常突然,爸媽起初連他在談戀愛都不知道。
直到李麗懷孕、林啟不愿負責,對方找上門來,兩家才匆匆把婚事辦了。
婚禮根本沒通知我。
可即便沒去,我也聽說了不少當時的荒唐事。
李麗嫌伴娘堵門時要的紅包太多,林啟也這么覺得,兩人竟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伴娘把紅包全退回來。
婚禮還沒開始,伴娘們就全走了。
儀式好不容易進行到一半,又出了意外。
李麗的父親在外面欠了債,債主平時找不到人,竟一路堵到了婚禮現場。
李父仍不肯還錢,最后是我爸出面調停,把當天收的禮金全墊了出去。
為此,李麗和林啟還在婚禮上大吵了一架。
婚后沒過兩天,林啟就把李麗拉進了家族群。
群里刷屏似的都是伯父嬸嬸們的祝福:
「長得真俊,林啟有福氣啊。」
「祝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
我當時想著,雖沒見過面,禮貌總要有的,便在群里跟著說:「嫂子真漂亮,祝哥哥嫂子新婚快樂!」
沒想到,一直默默收著祝福的兩人,看到我這句話后竟忽然冒了出來。
「這就是妹妹吧?第一次見面,怎么也不表示表示?」
群里瞬間安靜了,隨后,一個個紅包接連彈出。
我看見爸媽也發了紅包。
接著,爸爸發了一句:「小然還在上學。」
「沒事,」這次是林啟回復的,「省幾個月生活費就行了,過年回家再補個大的。」
我盯著屏幕,幾乎不敢相信這話竟是從林啟嘴里說出來的。
我早知他待我并不親厚,卻從沒想過,他的底線竟能低到這種地步。
6.
我明知他們這次叫我回去多半沒安好心,可想到媽媽憔悴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想去看看。
于是回復道:「好,媽,我回去。」
問了具體時間,我故意錯開宴席開場,打算等快結束時再出現——走個過場,重點是看看爸**情況。
下車后,我給媽媽打電話問位置,沒想到她說大家都在家里,讓我直接回去。
電梯門一開,我就愣住了。
整個樓道里彌漫著濃重的煙酒味。
轉頭一看,源頭竟是我家。
大門敞著,里頭傳出喧嚷的笑鬧聲。
即便早有準備,那一瞬間我還是想轉身就走。
正猶豫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這就是小然吧?跟照片上一模一樣,可真漂亮!」
話音未落,一位五十來歲的阿姨已經沖到我面前,拽起我的手就往屋里拉。
我被她扯得踉蹌,只能跟著進去。
一進門,七八個人齊刷刷看向我。
幸好,在人群中瞥見了爸爸的身影。
我掙開她的手,先走向爸爸:「爸,我回來了。媽呢?」
爸爸站著,伸手接過我的行李箱:「**在里面忙著,去找她吧。」
我剛想走,卻又被攔住。
「怎么剛到就要走?連跟長輩打聲招呼都不會嗎?」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
說話的是個中年男人,剛才拽我的女人就站在他身旁,兩人看著像一對夫妻。
見我被說,爸爸便一一介紹起來。
......最后,他特意指了指那兩位:「這是你嫂子的大伯和大伯母。」
我沒什么表情地依次打了招呼:「不好意思,我先放下東西,一會兒再來。」
看得出,李麗的大伯對我的態度仍不滿意,還想說什么,卻被身旁的妻子推了一把。
「沒事,讓小然先去看看吧,還能幫著帶帶孩子。過兩年自己生了,也有經驗。」
這話聽著就讓人不舒服,但我不想和不相干的人逞口舌之快,只當沒聽見,轉身離開。
7.
放下行李,我在屋里找了一圈,才發現媽媽竟在廚房刷碗。
水池里的碗碟堆成了小山。
媽媽看見我,高興地笑起來:「回來了?先去你房間歇會兒吧。」
我擼起袖子上前幫忙:「怎么是你在刷?哪來這么多碗?」
「你哥嫂說在家吃劃算。」
我忍不住氣憤:「所以他們出錢你出力,在這兒做飯刷碗?」
「好了小然,外面那些人你也看到了,都不是講理的。」
媽媽把我輕輕推開,低聲道,「我跟**商量好了,等你嫂子出了月子,就讓他們搬出去,以后也不再隨便貼補他們了。」
她脫下手套,摸了摸我的臉。
「我知道,我女兒是心疼我。」
明白爸媽下這個決心不容易,我沒再堅持。
「月嫂呢?怎么也沒見人?」
「你還猜不到?請了兩三個,都受不了你嫂子,全跑了。」
我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知道媽媽是真的放下了,我也沒再去客廳看那群簇擁著嫂子孩子的人,只安心陪在她身邊。
到了凌晨,那群人還沒走,最后索性在家住下了。
我不放心,把自己的房門上了鎖。
盡管心里戒備,可趕了一天路,實在太累,躺**不久,我便迷迷糊糊睡著了。
我一向睡眠淺,對床也很挑剔,習慣睡軟床。
所以當感到床的一側突然向下陷時,我瞬間驚醒了。
猛地從床上跳下來,果然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
起初還以為是媽媽——她偶爾和爸爸吵架后會來我房間睡。
我剛松了口氣,喊了兩聲,對方卻毫無反應。
遲疑間,那人已經站起來,朝我撲來。
我閃身退到門后,迅速按亮頂燈。
竟是李麗的堂哥!
我嚇得放聲大喊爸媽。
門被推開的速度比我想象中還快,可進來的卻是李麗的大伯和大伯母。
一家人將我團團圍住,一步步逼向床邊。
眼見李麗的堂哥嬉笑著就要**,我抓起床頭柜上的臺燈,狠狠朝他們砸去。
臺燈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我一邊大喊,一邊把手邊能扔的東西全砸了過去。
終于,這番動靜驚醒了所有人。
爸媽沖了進來,一看屋內的陣勢,頓時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