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彥澤為了前女友包下醫院一層樓時,我正因病房短缺被迫流了產。
醫護人員打向我手機置頂的電話那頭傳來他不耐的聲音,“陳枝你還要演到什么時候?
我沒空陪你玩小孩子游戲!”
要是在以前,聽到他生氣,我一定會立馬向他道歉,哄著他開心。
可裴彥澤親手**了我們的孩子。
孩子沒有了,我的心也死了。
1醫院的走廊里住滿了病人,嘈雜聲吵得人心煩。
我躺在其中一張床上,眼睛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姑娘,你都住這里一天了,監護人怎么還沒來?”
新來的護士小姐姐一邊給我換藥,一邊詢問我的情況。
我麻木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我父母都去世了,我老公……”說到這我停頓了一下,想起裴彥澤在電話里說的話,心中澀然,“他有點忙。”
護士憐憫地看了我一眼。
好好一姑娘,出門遇到了車禍,送到醫院的時候又因為病床短缺,生生耽誤了治療導致孩子流產了,現在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護士走后,我摸了摸平坦的肚子,眼角慢慢流下一行清淚。
孩子,是媽媽沒保護好你。
“哎,聽說了嗎?
咱們這里病房不夠好像是有人把我們樓上一層都包下來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聽說就因為他妻子切到了手,來了不少專家給她看病呢。”
“李主任說,要是來得晚點,傷口估計都愈合了。”
“現實版的霸道總裁和小嬌妻哎,羨慕了。”
“你別說,還真是個總裁,叫裴什么澤……”聽到這個名字,我一把拉住了經過我身邊的小護士。
顫抖著聲音,“你剛剛說的人是叫裴彥澤嗎?”
護士遲疑地點了點頭。
“好像是叫這個。”
我松開手,腦中滿是不可置信。
我與裴彥澤結婚五年,他性格冷淡,我實在不敢相信他會**。
說不定是重名,我在心里這樣安慰自己。
但當我在醫院樓下看到裴彥澤和沈涵之的時候,腦中的那根弦仿佛斷了。
沈涵之挽著裴彥澤的胳膊,小聲抱怨,“彥澤,我就是切菜劃傷了手指,沒必要包下一層樓的。
而且做檢查好麻煩呀。”
裴彥澤眼里全是溫柔,“不行,萬一感染了破傷風怎么辦?”
沈涵之嘟嘴道:“那我要喝奶茶!”
裴彥澤無奈地刮了刮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