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天,唐妙被仇家綁架,在郊外的地下室折磨了三天三夜。
最后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丟在唐家門口。
自此京城最嬌艷的紅玫瑰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瘋子。
有人說她被人玩爛了,她就找人把他送進會所,讓他親自體驗什么叫做被玩爛了。
有人說她是個瘋婆子,她就火燒他們的生日宴,在火光沖天中點燃送給他們的煙火禮物。
她原本以為江翊會因此退掉和她的婚約,沒想到他卻成了她最堅實的后盾。
他不顧家里阻攔,和她一起瘋一起鬧。
她做壞事,江翊放風;她要復仇,江翊遞刀。
她陷入夢魘,拿著**一遍遍傷害自己,江翊就陪著她。
她嫌棄自己身上的傷疤難看,江翊就在自己身上同樣的位置劃出相同的傷疤。
“妙妙,這下我和你一樣了。”
為了娶唐妙,江翊不顧家中反對,挨過999道鞭刑后向她求婚:“唐妙,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永遠忠誠于你。”
漫天煙火下,江翊單膝跪地對她許下最鄭重的誓言。
她選擇重新打開自己封閉的內心,接納這個全心全意愛著她的男人。
直到昨天,她收到江翊的信息。
江翊為了溫半夏,在魅色把**的投資人打到半死。
溫半夏是她的繼妹,也是**旗下娛樂公司的新人演員。
而魅色則是京北最大的會所,無數灰色交易在其中進行,是江翊對唐妙承諾過永不踏足的地方。
唐妙一身黑衣來到魅色,空氣中的酒精讓她心中無比煩躁。
和外面的喧鬧不同,江翊所在的包房異常安靜,只能偶爾聽見溫半夏在江翊懷中抽泣的聲音。
地上躺了一排的人,血液、酒精還有嘔吐物混合的氣味讓她有些想吐。
“等我過來給你收拾爛攤子嗎?”
唐妙看著江翊緩緩開口,指尖無意識的摳向掌心,抑制著內心的煩躁。
不應該的,這種程度江翊自己就能處理的很好。
江翊眼神緊緊盯著懷中的溫半夏,小心翼翼的抱起她走向門口:“半夏受驚了,你是***,她說你過來她心里會舒服一點。”
唐妙歪著頭,不是很理解。
溫半夏是唐母死后,唐父新娶的二房帶過來的女兒,兩人滿打滿算見了不到三面。
“這件事不能讓爸媽知道,怎么說她也是你的妹妹,你過來一下也不費什么事。”
江翊進一步解釋道。
說完,江翊一邊輕聲安慰著溫半夏,一邊抱著她走出魅色。
心里的煩躁不斷翻涌,掌心已經被她扣得血肉模糊。
唐妙對這畫面很熟悉,七年前,江翊把受盡折磨的她從唐家門口抱回**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副神情。
江翊無比溫柔的把溫半夏放進車后座,關上車門后和唐妙眼神交匯。
“妙妙,因為她是你的妹妹我才照顧她的,你別生氣,先回家把你的傷口處理了好嗎?”
他看到了唐妙滲血的雙手,知道她又發病了,連忙解釋道。
唐妙輕輕點頭,坐上副駕。
回到**,江翊把溫半夏送到客房,沒過一會兒就又把人抱到了二人的婚房。
“妙妙,半夏嚇壞了一直抓著我的手,這個房間有榻榻米,我就在這照顧她一晚。”
江翊捧起唐妙的雙手,“妙妙,我先給你處理傷口——”屋子里的溫半夏就發出一聲尖叫,江翊立刻轉身進入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