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因為下山對膝蓋的壓迫很大。
就像有些人減脂爬樓梯,爬上去,坐電梯下來。
要是不坐電梯,對膝蓋損傷還是蠻大的。
而長海看著前面健步如飛的光頭老道士,心中不免驚訝:“這老道長按年齡算,大概八九十歲了,還能走這么快。”
上山不到兩個小時,這下山隨著老道士速度,一個小時就到了。
到了家門口,方星月的爺爺奶奶己經準備好了席面,不管成不成,人家道長來了,席面還是要準備的。
“道長,里面請”方奶奶早在剛才接到長海電話就在外邊等著呢此時看見老道士自己來的,心里不免疑惑“長海干啥去了”老道士也沒有客套,進屋便坐在了主位上,自顧的倒了一杯熱茶“你家這孫子真是個香餑餑啊。”
此時方星月的爺爺奶奶也顧不得疑惑長海還沒回來,連忙問道“道長這話怎么說”老道士也不藏著掖著“這是長白山,深山老林子里,指不定多少成精的妖物呢,你家孫子身上帶有一種吸引他們的味道,所以他們前一夜這是過來看看,伺機給孩子帶走。
也多虧了白老**從中斡旋,不然怕是昨晚都過不去。”
老道士話音剛落,長海就沖了進來,氣喘吁吁的在大缸里舀了一瓢水喝。
二老來不及多問長海這是咋了,連忙問老道士道“道長,您這可有破解之法啊。”
“簡單”老道士繼續說道“我這道觀就在這長白山中,己經不知多少歲月,別說山野精怪,就是野獸也不曾襲擾,讓你孫子住在道觀里,定可保其健康平安。”
二老頓時犯難,這孩子還沒滿月,怎么去道觀里住呢,一時之間不知說什么長海也聽明白了,就是讓他兒子住道觀里去,頓時說“道長,我兒還沒滿月,這上山住的話很不方便啊。”
老道士聽完一尋思,是這么回事,自己沒結婚沒孩子,還真沒想到這一點思考片刻,繼而看著正一臉焦急瞅著自己的三人道“本來我想讓孩子進道觀,有祖師庇護,這山野精怪不足為懼,既然也確實不方便,祖師那么大得泥塑,要是搬下來,估計首接就散架了。
這樣把,我回去畫個圖紙,你們找人重新塑個泥塑,擺在家里,也能庇護孩子,不過。”
說到這,老道士突然一頓長海看著老道士一句“不過”心里頓時咯噔一下“道長,不過什么”方奶好似回過味來,也連忙說“道長,您但說無妨,我也知道這祖師不是隨便請的,需要多少香火我們**賣鐵也定能湊齊。”
放爺也連忙附和“對對”老道士一聽,知道幾人誤會了“幾位莫急,這請泥塑分文不取,只是需要你家孫子將來拜入我門下,不知幾位可能答應。”
二老和長海面面相覷,三人也不知如何是好“不急,你們且與孩子母親商量一番。
但我可提前說好,這孩子即便現在保下來,將來怎么辦,祖師護的了他一時,可也護不了一世啊。”
“這...道長您說得對,且容我們商量一番。”
幾人進了里屋,將剛才的事兒跟李秀蘭說了一遍,幾人頓時沉默下來李秀蘭眉頭緊蹙,低頭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眉頭舒展的李秀蘭開口說:“爸媽,長海,我覺得道長說的對,本來我是不信這些封建**的,可昨晚長海從趙家奶奶那回來后,將符一貼孩子就退燒了,我不得不信。
我支持孩子將來跟著道長學些本事,但我想先見見道長。”
二老和長海其實剛才在聽老道士一說,就偏向孩子跟老道士學本事了,這是怕李秀蘭舍不得,才進來商量一番,順便看看能不能勸勸李秀蘭,沒想到李秀蘭跟他們想法一樣,不虧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長海站起身說“我去將道長請進來,畢竟你還沒出月子,見不得風,且等著吧。”
而此時的方星月能聽到他們說話,而且也明白什么意思,而且經過昨晚一事,也隱隱覺得這個世界怕不是那么簡單,如果老道士不是騙子,能學點本事自然是好的。
“道長麻煩您了,孩子**這也不能著風。”
“無妨無妨”里屋的門外傳來長海和老道士的聲音,話落,二人便己推門而入李秀蘭連忙起身,雙手合十又急忙放下“道長好”老道士一笑“不用拘泥這個形式,雙手合十也好,見面不拜也罷,只要持身正大即可。”
李秀蘭臉微微一紅“道長,我們同意孩子拜您為師,但還是有點疑慮想問一下。”
“但說無妨,有什么問題首接問就好了道長,這拜入您門下,將來還能結婚生子嗎當然可以啊,本門不禁止結婚那道長多大讓他上山呢。”
“上了小學之后吧,畢竟孩子太小,我帶不了”幾天頓時大汗,還以為有什么說法,原來是道長帶不了太小的孩子,嫌麻煩而此時方星月瞪大的眼睛也緩緩閉上了,同時內心大喊“我認字啊,我語數外都名列前茅啊,不用上學了,不用上學了,不用上學了啊”當然也沒人能聽道他那個吶喊“那道長我們何時請祖師回來。”
“給我紙筆,我畫個圖紙,午飯過后你們便去鎮上找人做出來,泥塑也行,木頭也行,回來我給開個光就行了。”
問完之后幾人便將老道士請上了桌,一頓午飯很快過去。
老道士拿著紙筆不一會便將輪廓畫了出來,交給長海”去吧,按照圖紙弄出來就行,不用太貴的,也不用鍍金什么的,反正用個幾年也就用不到了。
“長海連連頷首,而后開車揚長而去老道士也沒閑著,要了套漁具便走向河邊。
傍晚時分,長海捧著個精美的大盒子回來了,老道士也正好提著兩條三西斤的魚回來。
眾人打開盒子,便見盒子里躺著一個高30多公分,有個底座的精致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