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陸沉的背影,陽臺的風掀起他襯衫一角,露出腰側若隱若現的疤痕。
那通關于“老爺子”的電話像根刺,扎得我坐立難安。
“喂,神秘人,”我走過去戳他后背,“那老爺子是**?
還是債主啊?”
他轉過身,手里還捏著那只金屬打火機,指尖摩挲著上面的花紋:“想知道?”
“不想。”
我嘴硬,眼睛卻誠實地盯著他,“除非你主動說。”
他低笑一聲,突然伸手攬住我肩膀,把我往屋里帶:“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我掙扎著回頭看墻上的掛鐘,“我晚上還要去便利店加班——請假。”
他語氣不容置疑,順手從沙發上拎起件我從沒見過的黑色外套扔給我,“穿這個。”
外套質感極好,沉甸甸的,袖口繡著個低調的銀色logo。
我翻出手機想給便利店老王發消息,卻發現他己經幫我發好了請假條,理由是“突發急病”。
“陸沉你——走了。”
他不由分說地拽著我出門,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我們的腳步亮了又滅,他的手很燙,攥得我手腕發疼。
小區門口停著輛黑色轎車,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司機見我們過來,立刻下車拉開后座車門。
我這才發現,陸沉不知什么時候換了身衣服,黑色高領毛衣配西褲,襯得他身形挺拔,哪還有半分昨天落魄的樣子。
“上車。”
他彎腰看我。
我往后縮了縮:“這是干嘛?
綁架啊?
我可沒錢贖身。”
他突然湊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邊:“放心,賣了你都不夠我一頓飯錢。”
車里彌漫著淡淡的雪松味,和陸沉身上的味道一樣。
司機開車很穩,我偷偷掀開車簾一角,發現車正往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開。
十幾分鐘后,車子停在一棟金碧輝煌的大樓前,門童穿著筆挺的制服,恭敬地彎腰問好:“陸先生。”
陸沉沒理他,徑首帶我往里走。
我看著門口“云頂餐廳”的招牌,腿都軟了——這地方據說人均消費西位數,我上次路過時,連門口的旋轉門都不敢碰。
“先生**,請問有預定嗎?”
服務生笑容標準。
陸沉報了個號碼,服務生眼睛一亮,立刻領著我們往樓上走:“陸先生這邊請,您的專屬包廂己經準備好了。”
進了包廂,我才發現這里居然是露天的,正對著城市夜景,霓虹燈在玻璃幕墻上流淌,像打翻了的調色盤。
“坐。”
陸沉拉開椅子。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拿起菜單就被上面的價格嚇得差點扔出去。
一份牛排夠我交半個月房租,一小碟魚子醬能買我那臺用了三年的二手筆記本。
“隨便點。”
他把菜單推到我面前,自己則拿起另一份,熟稔地勾了幾個菜名,甚至還報出了主廚的名字,“讓張師傅親自做,多放黑松露。”
服務生應著退出去,我終于忍不住問:“你到底是誰?
這里的老板是你親戚?”
他沒回答,反而問:“餓不餓?”
“不餓!”
我氣鼓鼓地瞪他,“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就——就怎么樣?”
他挑眉,眼里帶著戲謔,“把我賣去當牛郎?”
我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低頭戳桌子。
上菜的時候,我全程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連刀叉都差點拿反。
陸沉看不過去,干脆把我的盤子拉過去,三兩下就把牛排切得整整齊齊。
“吃吧。”
他把盤子推回來。
我小聲嘟囔:“你這人真奇怪,昨天還喝不起依云水,今天就來這種地方吃飯,你該不會是搶銀行了吧?”
他正喝水,聞言差點噴出來,咳嗽了兩聲,眼底泛起紅意:“蘇晚,你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扒拉著米飯,“你看,你身手好,認識這里的人,還能讓我房東乖乖退錢,你肯定不是普通人。”
他沉默了會兒,突然說:“吃完帶你去個地方,或許你就知道了。”
中途他去洗手間,手機和錢包都放在桌上。
我本來沒在意,可一陣風從外面吹進來,把錢包吹得掉在地上,幾張卡散了出來。
我趕緊彎腰去撿,手指碰到一張硬硬的東西——是張照片。
照片有點舊了,邊角都磨圓了。
上面是個女人,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和我有七分像,懷里抱著個小男孩,眉眼間像極了陸沉。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東西攥住了。
這是誰?
陸沉回來時,正好看見我拿著照片,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快步走過來把照片搶了回去,塞進錢包深處。
“誰讓你動我東西的?”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和剛才溫和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是誰?”
我抬頭看他,心臟怦怦首跳,“為什么她和我長得這么像?”
他盯著我,眼神復雜,像是有什么話想說,最終卻只是攥緊了錢包,指節泛白。
“不關你的事。”
說完,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轉身就走。
我愣在原地,看著滿桌沒怎么動的菜,突然覺得這城市的夜景一點都不好看了。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和陸沉是什么關系?
又和我有什么關系?
無數個問題在我腦子里打轉,我拿起手機想追出去,卻發現屏幕上跳出一條陌生短信,發信人未知,內容只有一句話:“別相信陸沉,他接近你,是為了你的心臟。”
(本章完)
精彩片段
《撿個大佬當同居》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陸沉蘇晚,講述了?雨夜撿了個麻煩便利店的暖光剛漫過門檻,我就被臺階上的黑影絆了個趔趄。"操!"購物袋里的可樂滾出來,在地上轉了三圈,最后撞在那人皮鞋上。黑影動了動。借著招牌的光,我看清他穿著件被雨水泡透的黑襯衫,領口沾著點暗紅一一像血。"喂,碰瓷碰到便利店門口了?"我踢了踢他的鞋跟,這人睫毛很長,垂著的時候像蝶翼,就是臉色白得像剛從冰窖里撈出來。他沒說話,只是緩緩抬眼。那瞬間我差點咬掉舌頭﹣﹣這要是掛在廣告牌上。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