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咖啡店的老板。
我每日為我的警探朋友親手泡加了安神劑的咖啡提神破案。
殊不知他一直查的兇手是我。
1.凌晨三點我潛入陸沉家,在他家安放了**設置倒計時為48小時,這時間足夠我做個了結了。
催命的紅色數字映在墻上,與茶幾上玻璃罐里的蝴蝶**交相輝映,藍閃蝶的翅膀散發著詭異的藍光正是我給每個死者留下的標志。
“自首吧夏尼。”
手機震動,是陸沉發來的消息:”我們已經完全掌握了你的證據,收手吧。”
我對著屏幕輕笑,指尖在鍵盤上跳動:“我在你家。”
屏幕冷光里,我手指的蝶形戒指折射出寒光。
我永遠記得陸沉第一次踏進我的咖啡店時,他捂著后頸跌坐在椅子上,鮮血很快洇濕了桌布。
我沖過去時,急救包拉鏈發出清脆的響,誰都不會想到這個急救包里藏著我**用的神經毒素。
“別睡。”
我扯開他的衣領,避開頸動脈的位置按壓止血。
手指觸碰到他后頸凸起的骨頭,突然想起十五歲那年的雨夜,母親的**舉著酒瓶砸向父親的后腦勺,父親受傷地方也是相似的位置,鮮紅的血濺在我臉上一如今日陸沉流血的溫熱。
“蝴蝶…”他意識陷入模糊呢喃道,目光盯住在我胸前的藍閃蝶胸針,沒多久便神情渙散。
我將浸過鎮定劑的紗布按在傷口:“會沒事的。”
警笛聲由遠及近時,我已經把急救包收好,只留陸沉染血的指印在包角處暈開。
從那天起,我成了他最信任的人。
他總說,我泡的咖啡能讓他想起林薇。
多諷刺。
林薇最喜歡的焦糖瑪奇朵配方,是我從她日記本里偷來的。
而她死亡時枕畔的藍閃蝶**,翅膀上至今還沾著我調配的神經毒素結晶。
后來他常來店里,總坐在靠窗的位置,我成了陸沉唯一傾訴對象,傾聽他對藍閃蝶兇案的執念:兇手總在現場留下藍閃蝶**,受害者均為背叛婚姻的女性。
而我每天為他研磨特制的咖啡豆,在他的焦糖瑪奇朵里多加半勺安神劑。
這個劑量經過上百次調試,既能讓他放松警惕,又不會被檢測出有過多異樣的成分。
2.時間回溯到我安放**的三個月前。
最近陸沉又在咖啡店角落研究案卷了。
他眉頭緊鎖的樣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