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招倒反天罡!
在幾輪她逃他殺之下,姜垂己經覺醒了所有記憶。
她本是一名剛畢業的大學生,睡前無聊點開了一本大女主文。
等她熬了個通宵將這本《庶女逆襲:調香大佬成凰錄》看完之后。
好家伙,大女主爆改嬌妻,原以為是女強,結果男更強。
看到這本小說立意崩成這樣,還有一群讀者在下面評論“好甜”、“好寵”、“他好愛”。
姜垂如鯁在喉,一口氣上不來。
于是兩眼一黑,兩腿一蹬。
再睜眼,她就到了這么一間古香古色的房間里。
消化完這具身體的記憶,姜垂十分確定自己穿進了死前看的那本小說中。
不過她既不是惡毒女配,也不是正義的主角團,更不是早死的白月光。
不對,她確實早死了。
她現在的身份是姜國公嫡女姜垂。
這位與她同名同姓的少女空有傾城容顏,實際上卻是個草包。
整日仗著父親的權勢和郡主的身份作威作福,在晟京城橫行霸道。
也因此,她在世家大族的公子貴女圈中風評惡劣,屬于人嫌狗厭避之不及的那種。
而姜垂這樣一個炮灰存在的作用,不過是作者給本書男二陸商敘設置的危機。
陸商敘曾為祁王世子,父親祁王在一年前被人誣陷通敵叛國,在大牢中畏罪自盡。
皇帝念在祁王多年征戰沙場的功勞,且是皇親的份上,沒有判處滿門抄斬,而是將一家子貶為了庶民。
只不過,祁王世子曾經是多么風光耀眼,如今從云端墜入泥沼,便少不了有心之人的羞辱與報復。
于是所有積壓己久的忮忌、恐懼和憎惡,如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從西面八方撲了過來。
她有一點說的沒錯,陸商敘如今的處境十分艱難。
原主和那些趁他孤掌難鳴,****他的人并無區別。
實際上,原主在宮宴上一見傾心的,并非是什么七皇子,而是陸商敘。
彼時,陸商敘一身緋色官服,眉目溫潤不失矜貴。
見過陸商敘這般端方雅正之人,心高氣傲的原主便認為,只有此人才與她相配。
曾經她自然什么也做不了,因為陸商敘身邊如眾星捧月,她有賊心也沒賊膽。
但此一時彼一時,對方現在不過一平民,身邊也沒了保護的人。
在繼姐的唆使下,原主便鬼迷心竅,命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將人迷暈綁了過來,還趁其昏睡下了***。
不早不晚,姜垂恰好穿到了這個生死節點。
蒼天啊!
如果她有罪,請讓法律制裁她,而不是讓她剛猝死又要被噶死。
陸商敘己經走書中情節殺了她五次,時間緊迫,她必須打破這個死局才能活下來。
幸而原主在進來之前為了壯膽喝了不少酒,此刻她也有些許醉意。
姜垂扶著腦袋坐到桌邊的圓凳上,不滿地看向陸商敘:“你怎么不說話?
別以為你長得不錯,就可以爬本郡主的床。”
“我知道你如今淪為庶民,定是心有不甘,想要找個有權勢的傍身,可本郡主與七殿下早有婚約,如今待嫁閨中,是不可能看**的。”
“快說!
七殿下在哪?”
晟京中人都知道,七皇子慕容洵與姜國公的嫡女在三年前由陛下賜婚,是名副其實的未婚夫妻。
那時祁王還未出事,事關皇子的婚事,陸商敘定有所耳聞。
所以她也不算完全瞎編。
少女的臉頰紅透了,動作也變得遲緩,好似真的醉了。
陸商敘心下冷笑,不知她在玩什么把戲。
剛才撲過來扒他衣裳的時候,動作干脆利落得根本不似醉酒。
面對姜垂的無理揣測,他抬起被綁的雙手,無言看向姜垂,好似在問“你確定是我爬床”。
結果姜垂看到他手上的麻繩后,卻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沒想到你為了攀上國公府,竟然使出這么多花樣,但就算你把自己綁起來送到本郡主面前,本郡主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姜垂一臉坦然。
陸商敘微怔,接著手探上散開的衣襟。
“停停停!
你這是做甚!
你竟敢光明正大**裳勾引本郡主,你一個男子,怎么如此主動,是想壞了本郡主的名節嗎?”
姜垂一個箭步沖過去,抓起旁邊的錦被將他的身體蓋住。
呵!
是他自己把自己綁來的?
是他自己扯開衣裳勾引?
接下來是不是要說是他自己給自己下藥,然后再罵他一句不知廉恥?
陸商敘被這人裝傻充愣的本事驚到,瞧見她一身正氣的模樣,仿佛自己真成了個浪蕩輕浮之人。
但他沒心思陪她玩下去,于是首接戳破:“郡主費盡心思將在下綁來,卻只做些口舌之爭,恕在下愚鈍,敢問郡主是何用意?”
“或者說,您究竟想做什么?”
將他弄來,***都不做,在這跟他虛與委蛇。
還是說只想看他失態,以此羞辱他?
“什么綁你?
什么下藥?
你可別亂說,本郡主從不屑干這種小人行徑。”
姜垂是不會承認的。
陸商敘這個死腦筋無欲無求,只想要她的命,就是因為他認定今日是她存心羞辱。
若她也是受害者呢?
若這只是一個誤會呢?
姜垂找準時機,裝作不經意說出關鍵信息:“繼姐同我說七殿下在天福客棧的上房等我,我與殿下本就情投意合,這才來到此處。”
“屋內昏暗,我先前太高興飲了些酒,人有些許不清明,才將你認作成了他。”
她耷拉著腦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本郡主承認,方才進來的時候確實對你動了點手腳,但這不是你敗壞我名聲的理由,我哪能知道躺在床上的人不是七殿下,而是你。”
陸商敘陷入了沉默,他靠坐在榻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沒關系,姜垂會自己推動劇情發展。
半晌,她好似終于察覺出不對勁,忽然跺了一下腳。
“糟了,我被做局了。”
她恍然大悟道。
“殿下往常相邀,都是派他身邊的小廝前來,這次卻是繼姐告知我的,可她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姜垂食指敲擊桌面,作思考狀:“而且我與殿下見面,她卻堅持要一同前來,現下就在一樓大堂,還把我的貼身侍女留下,讓我獨自上來。”
“對了,也是她提議要飲酒,我這才多貪了幾杯,不然不至于認不清人。”
“這么一想……”得知這些細節,陸商敘心里隱約有了猜測。
若真按她所說,這很可能是姜國公長女姜暮云的陰謀。
就當他以為姜垂己經摸到真相的時候……姜垂靈光一現,猛拍桌子站起身,激動地指著陸商敘:“是她騙了我!
七殿下壓根不曾相邀,今日約我之人,是你!”
別管了,草包有草包的演法。
“好好好,你果然對我圖謀不軌,布下這么大一盤棋就是為了接近我,但你是何時與繼姐私相勾結的?”
“不對,暮云姐姐這么單純,我不信她會背叛我,定是你誘騙了她。”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開局送五殺,炮灰郡主手拿把掐》是作者“芫商陸”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垂陸商敘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大哥不……這位公子,我說這都是誤會你信嗎?”古樸雅致的房間內,少女衣衫凌亂地倒在地上,滿臉恐懼地看著前方。而她口中的公子不緊不慢離開床榻,恍若未聞地走到她面前。男子的眼尾是一片洇紅之色,眸中卻如同淬了寒冰,垂眸時的神情像在看一個將死之人。沒錯,她就是這個將死之人。一柄匕首的寒意自空中掠過,將她求饒的話盡數封在喉嚨中。……室內昏暗靜謐。姜垂盯著身下衣襟大敞,額前還散落著幾縷發絲的俊美男子。她有些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