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淡化綜合癥
我盯著空蕩蕩的工位,后背的襯衫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了。
“這位置一直沒人坐啊,沈工你是不是記錯了?”
說話的是部門主管老趙,手里端著保溫杯,臉上掛著很標準的客氣笑容。我入職三年,他帶了我三年,上個月還拍著我肩膀說“下個季度升你當項目組長”。現(xiàn)在他告訴我,這里一直空著。
“不可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發(fā)抖,“趙哥,上周三我還給你遞了濱江項目的方案,你批了的,說等甲方反饋——”
“小沈,”老趙打斷我,語氣里多了幾分耐心,但也多了幾分距離,“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太多,狀態(tài)不太好?那方案是小劉負責的。要不你今天先回去休息?”
我低頭看向胸前。
工牌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不,不是不見了,是我根本沒戴過——我伸手摸了摸襯衣領口,沒有別**。我每天早上都會把工牌別在左胸口,三年了,那個位置應該有針眼留下的痕跡。
但是新?lián)Q的襯衫,干干凈凈。
“那我……坐在哪?”我問。
老趙猶豫了一下,指了指角落那個堆著幾個紙箱的位置:“那兒本來就是放資料的。沈工,要不你去人事部坐坐?我覺得你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我快步走向人事部。
人事主管姓王,是個做事一絲不茍的中年女人,我每年年終考核都是她簽字。我敲門進去的時候,她正在電腦前工作,抬頭看見我,露出了一種面對陌生人的禮貌困惑。
“你好,請問有什么事?”
“王姐,是我,沈硯,城規(guī)部的。我工牌丟了,想補一下——”
“城規(guī)部?”她微微皺眉,在系統(tǒng)里敲了幾下鍵盤,然后抬起頭,“我們城規(guī)部沒有姓沈的同事。你是不是走錯公司了?”
我愣在原地。
手機震了一下。鎖屏壁紙是我和姐姐的合照,去年在她公寓樓下拍的,她摟著我的肩膀,笑得特別燦爛。我下意識點開相冊,翻到那張照片——然后我整個人僵住了。
照片里只有一個人。
姐姐對著鏡頭笑,摟著的那個位置,是空的。
我的手開始抖,手指不受控制地往后翻:去年公司年會,我站在蛋糕旁邊比了個剪刀手;前年跨年夜,我在天臺欄桿
精彩片段
《我正從世界消失》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清沈硯,講述了?身份淡化綜合癥我盯著空蕩蕩的工位,后背的襯衫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了。“這位置一直沒人坐啊,沈工你是不是記錯了?”說話的是部門主管老趙,手里端著保溫杯,臉上掛著很標準的客氣笑容。我入職三年,他帶了我三年,上個月還拍著我肩膀說“下個季度升你當項目組長”。現(xiàn)在他告訴我,這里一直空著。“不可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發(fā)抖,“趙哥,上周三我還給你遞了濱江項目的方案,你批了的,說等甲方反饋——”“小沈,”老趙打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