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的繡坊。
繡坊早已被封鎖,周遭圍滿看熱鬧的百姓,議論紛紛。
屋內(nèi)陳設(shè)凌亂,地上還殘留著淺淺血跡,死者是城中有名的綢緞繡坊老板,姓周,平日里為人精明,得罪過不少同行。
官府判定是生意結(jié)怨,抑郁自盡,草草結(jié)案,便想拿沈桑落當個替罪羊,堵住悠悠眾口。
負責(zé)此案的小吏面色冷漠:“那**曾路過繡坊門口,眾人皆可作證,不是你是誰?還不速速認罪!”
沈桑落立身端正,語氣平靜:“路過不假,但我從未入內(nèi),更無害人之舉。大人僅憑路人隨口指認,便要定我罪名,未免太過草率。”
“還敢狡辯!”小吏臉色一沉,正要動怒。
一道清冷身影緩緩走近,拄著一根竹杖,步履沉穩(wěn),正是顧云諫。
他聽聞官府傳訊沈桑落,不放心,便獨自尋了過來。
“大人斷案,憑的是人證物證,而非隨口臆測。”顧云諫聲音淡淡,卻自帶分量,“無兇器,無動機,無實據(jù),僅憑路人片面之詞,如何服眾?”
小吏見是他,頓時氣焰弱了幾分,不敢公然頂撞。
顧云諫憑著氣息走到屋內(nèi),微微側(cè)首:“案發(fā)現(xiàn)場,可有遺留異樣物件?”
差役遲疑片刻,遞過一方錦帕,里面裹著半截染血的細絲線:“只在死者掌心,發(fā)現(xiàn)這半截不明絲線。”
絲線暗紅染血,質(zhì)地細膩,紋路獨特,并非邊關(guān)尋常綢緞所能織造。
沈桑落目光落在絲線上,瞳孔驟然一縮,下意識上前半步,指尖微微顫抖。
這絲線……紋理、經(jīng)緯、織造手法,分明是沈家獨有桑蠶絲!
而且絲線斷裂痕跡詭異,絕非尋常裁剪,是被人強行扯斷。
顧云諫雖目不能視,卻精準捕捉到她細微的情緒波動,低聲問道:“你認得這絲線?”
沈桑落壓下心底驚濤,壓低聲音:“是沈家獨有的桑蠶絲,早已失傳,尋常繡坊根本織不出這般紋路。”
也就是說,死者死前,定然接觸過沈家傳人。
而沈家滿門流放,只剩她一人幸存。
幕后之人,分明是故意用沈家絲線作案,刻意栽贓到她身上,想借命案,徹底斬草除根。
顧云諫眸底掠過一絲寒芒,瞬間看透陰謀。
有人借刀**,既除掉周老板,又嫁禍罪臣之女,一舉兩得。
沈桑落握著那半截血線,指尖冰涼,心底寒意叢生。
她隱忍避世,只想安穩(wěn)存活,可偏偏有人步步緊逼,不肯給她半分生路。
顧云諫緩緩開口,對著小吏正色道:“此案絕非自盡,乃是**。這半截絲線便是關(guān)鍵物證,不可草率結(jié)案,更不可隨意定沈氏罪名。”
小吏面露為難,卻不敢反駁,只能暫且擱置定罪,命人收好絲線,重新查案。
圍觀百姓議論紛紛,看向沈桑落的目光,少了幾分鄙夷,多了幾分疑惑。
顧云諫竹杖輕點地面,輕聲對沈桑落道:“你且先回流放營,此事我來追查。記住,莫要沖動,莫要私下與人對峙。”
沈桑落望著他清冷側(cè)臉,鄭重頷首:“多謝大人。”
她知道,從這半截血線出現(xiàn)開始,她再也無法置身事外。
沈家舊冤,眼前命案,早已緊緊纏繞在一起。
而顧云諫立在原地,聽著周遭風(fēng)聲與人心嘈雜,心底已然有了盤算。
半截桑血絲線,牽出連環(huán)陰謀。
看來,他與她的羈絆,從此刻起,再也拆不開了。
**章 桑落針現(xiàn),繡線復(fù)刻兇案現(xiàn)場
重回流放營,沈桑落心緒難安。
那半截染血桑蠶絲,一直在腦海盤旋。對方刻意用沈家絲線作案,擺明了就是沖著她來,想借命案除掉她這個沈家余孽。
她不能坐以待斃,更不能讓祖輩清白,任由旁人肆意玷污。
夜深人靜,營中眾人皆已安睡。
沈桑落悄悄取出藏在衣襟內(nèi)側(cè)的一枚小小銀針,針身細膩溫潤,刻著細密紋路,正是沈家世代相傳的桑落針。
桑落針,是沈家不傳之秘,以特殊手法引線,憑絲線紋路、氣息、斷裂痕跡,便可在腦海中推演復(fù)刻出事發(fā)經(jīng)過,還原案發(fā)現(xiàn)場的一舉一動。
這是沈家安身立命的絕技,也是勘破迷案的無上密鑰。
她盤膝靜坐,指尖
精彩片段
小說《桑落無聲:繡線織盡人間冤》,大神“樺樹茸耳釘”將沈桑落顧云諫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第一章 邊關(guān)刑場,盲郎一語救罪女邊關(guān)三月,黃沙卷地,刮得人臉生疼。亂葬崗旁的刑場上,圍滿衣衫襤褸的邊民,唾罵聲此起彼伏。“呸!罪臣之女還有臉活著?活該被斬!”“聽說她會邪門繡術(shù),害人喪命,留著就是禍患!”“沈家滿門都該絕,一個流放罪女,死了也不值可憐!”沈桑落戴著沉重木枷,單薄身子在寒風(fēng)里微微發(fā)抖。破舊囚衣沾滿塵土,手腕鐐銬磨出暗紅血痕,清麗臉龐毫無血色,唯有一雙眼,沉靜如寒潭,藏著化不開的委屈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