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仗,腿一軟跪在地上。
“老夫人饒命!大小姐饒命!”
沈輕柔看清來人,只覺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這是小藥房守門的趙婆子。
老夫人臉色難看至極:“你是誰?”
趙婆子把頭磕得砰砰響:“奴婢是小藥房當差的趙婆子。”
沈清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今早誰去藥房取了清心散?”
趙婆子哆嗦著指向一旁:“是……是二小姐身邊的采云姑娘。”
采云立刻尖叫起來:“你胡說!”
趙婆子嚇得往后縮了縮,卻還是扯著嗓子喊:“奴婢沒胡說!”
“采云姑娘說二小姐夜里燥熱,要取些清心散備用。”
“奴婢原不敢隨便給,可她拿了劉姨**對牌,還說若誤了二小姐的病,讓奴婢吃不了兜著走!”
“對牌呢?”沈清辭問。
半夏上前,將一塊小木牌呈了上來。
“奴婢在廚房灶臺旁撿到的,采云姑娘方才走得急,落下了。”
沈輕柔猛地轉頭看向采云。
采云整個人都抖成了篩子:“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
沈輕柔一巴掌甩了過去。
“賤婢!是不是你害我?!”
采云被打偏了臉,嘴角滲出血絲。
她哭著趴在地上:“奴婢沒有!”
“是小姐讓奴婢去取的,小姐說只要大小姐今日出丑,顧公子就會……”
“住口!”
沈輕柔猛地撲過去,死死捂住她的嘴。
門外的竊竊私語聲瞬間停了。
幾位夫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滿是嘲弄。
老夫人重重拍了下桌子。
“夠了!”
沈輕柔膝行到老夫人跟前,哭得幾乎喘不上氣。
“祖母,柔兒冤枉!”
“采云是被人收買了,她攀咬我!”
“柔兒平日連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怎么會害長姐?”
沈清辭看著她這副作態,嘴角扯出一抹冷弧。
她走到采云面前。
“你若說實話,我留你一條命。”
“若替人頂罪,今日杖斃,明**家里人也會被趕出京城。”
采云猛地抬起頭。
沈輕柔的哭聲停了一瞬。
沈清辭語氣平緩,卻字字誅心:“**在城南漿洗,弟弟今年十歲,前幾日剛托人進府求差事。”
“你死了,他們靠誰?”
采云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
沈輕柔尖聲喊道:“長姐!你這是威脅下人!”
“我是在救她。”
沈清辭轉過身,直視老夫人。
“祖母,采云若被人利用,也該給她開口的機會。”
“侯府不能讓真正動手的人躲在后面。”
老夫人被一眾賓客看著,已是騎虎難下。
她咬著牙開口:“采云,你說。”
“若有半句假話,立刻拖出去打死。”
采云伏在地上,哭得聲音發顫。
“是二小姐……是二小姐讓奴婢取清心散。”
“昨夜劉姨娘也在,姨娘說大小姐身子嬌,只要禮上出了丑,日后管家權自然不好再握著。”
“二小姐還說顧公子喜歡溫順的姑娘,大小姐若鬧出笑話,顧公子心里就會嫌棄……”
屋內靜得只剩采云斷斷續續的抽噎聲。
沈輕柔癱坐在地。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老夫人的臉已經黑透了。
侯府今日滿門賓客,出了這樣的丑,丟的不只是沈清辭的臉。
更是整個侯府的臉。
沈清辭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禮。
“祖母,孫女今日及笄,不想讓外人看侯府笑話。”
“但這事若輕輕放下,往后府里誰還敢喝一口湯水?”
老夫人盯著沈輕柔,胸口劇烈起伏。
“把二小姐帶回院子,禁足一個月。”
“劉姨娘管教不嚴,奪三個月月例,閉門思過。”
“采云發賣。”
沈輕柔猛地撲過去抱住老夫人的腿。
“祖母!不要!”
“今日這么多客人,您若罰了我,外頭會怎么傳我?”
沈清辭垂眸看她。
“你給我送這碗湯時,想過外頭會怎么傳我嗎?”
沈輕柔抬起頭,臉上的淚痕和脂粉混成一團。
“沈清辭,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這話一出口,老夫人臉色驟變。
沈輕柔猛地捂住嘴。
沈清辭沒有理會她的失態。
她轉頭吩咐半夏:“把地上收拾干凈,莫讓客人久等。”
半夏脆聲應下:“是,大小姐。”
門外的幾位夫人看著沈清辭的背影,眼底多了幾分鄭重。
不哭不鬧,當場拿證據,一步一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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