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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在出租屋里打游戲，屏幕上彈出一個對話框。
“想不想逆襲人生？”
裴聿辰以為是頁游廣告，隨手點了確定。
然后他的人生就徹底變了。
系統全名叫“渣女凈化系統”，核心機制簡單到離譜：綁定一個渣女作為目標對象，讓對方不斷暴露渣女屬性，系統就會根據渣女濃度爆出各種獎勵。豪車、豪宅、現金、股權，要什么有什么。但前提是，他必須在目標面前隱藏真實財力，直到她們原形畢露。更**的是，渣女投懷送抱的時候他還不能拒絕，必須配合演出。系統管這叫“沉浸式體驗”。
三年，三個女人，三段足夠寫進教科書的渣女樣本。
第一個：周曼妮
市中心醫院的醫生，長發披肩，說話細聲細氣，笑起來有兩個酒窩。裴聿辰在一次朋友聚會上認識她，她主動加了他微信，當晚就發了條消息：“你今天穿的那件襯衫很好看。”
裴聿辰當時還是真窮，受寵若驚。
周曼妮很會營造曖昧。半夜發消息說加班好累，裴聿辰騎共享單車去給她送夜宵。發朋友圈只對他可見，配圖一杯咖啡，配文“想有個人一起喝”。裴聿辰上鉤以后，她開始提要求。
“聿辰，我看中一個包，不貴，才三千多，但是這個月工資還沒發。”
裴聿辰咬咬牙轉了賬。
系統提示音立刻響了。
“目標周曼妮渣女濃度檢測中。當前濃度：65%。渣女行為判定：金錢索取。積分+20。”
裴聿辰盯著屏幕上那個65%，腦子里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原來她不是喜歡他。她只是喜歡被人捧著、被人付錢的感覺。
系統發布了第一個任務：收集證據，全面檢測渣女濃度。濃度越高，獎勵越豐厚。
裴聿辰開始留心。很快發現周曼妮的手機永遠屏幕朝下，接電話永遠躲陽臺，微信備注里把四個男生全標成“備選”。有叫“A銀行小張”的，有叫“*律師老王”的，他是“C待定小裴”。連前三都沒進。
裴聿辰看著那個備注，笑了一聲。
他沒拆穿，繼續演。
周曼妮對他的“冷淡”有所察覺，但她沒選擇分手，而是換了策略。
某天晚上，裴聿辰被她叫到她的公寓。
門一開，周曼妮穿了條吊帶睡裙，頭發半濕披在肩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她遞過來一杯紅酒，手指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聿辰，最近你怎么都不主動找我了？”她咬著下唇，聲音軟得像化掉的奶油，“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裴聿辰端著酒杯，心里清楚得很。這種突然的親密不是動情，是養魚的標準動作。當備胎開始游離，就給點甜頭，把人拉回來。
下一秒，系統彈出提示。
“目標周曼妮渣女濃度82%。渣女行為判定：肢體曖昧操控。積分+15。”
裴聿辰在心里笑了一聲。得來全不費工夫。
周曼妮靠了過來。她的身體貼在他胳膊上，呼吸掃過他的鎖骨，伸出食指輕輕點在他胸口，慢慢往上滑。
“我冷，”她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酒窩深深陷下去，“你抱抱我好不好？”
裴聿辰沒說話。他張開手臂，把她圈進懷里。
周曼妮把臉埋在他頸窩里，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聲音悶悶的：“你身上好暖和。”
裴聿辰抱著她，表情平靜。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濃，頭發里的洗發水味道很甜。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像哄一只貓。
接下來的劇情發展得很快。
周曼妮開始在社交圈以他女朋友自居，對外樹立專一人設。但私下里，她同時在和另外三個男人保持曖昧。裴聿辰收集的證據越來越厚，系統積分一路飆升。
68%、75%、83%、91%。
濃度突破92%那天，系統彈出了提示。
“目標周曼妮渣女濃度92%，達到‘重度渣女’判定標準。觸發黃金獎勵：御江府大平層×1，現金500萬。”
裴聿辰看著那行字，沒有猶豫，給周曼妮發了條消息：“分手吧。”
周曼妮回得很快：“正好，我也有這個意思。對了，你之前給我買的那個包，我不會還的，算你送我的青春補償。”
裴聿辰回了一個字：“行。”
他退出聊天界面，看了一眼系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