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三場戲
江城，星巴克。
“裴聿辰，我們到此為止吧?！?br>林婉清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推，金絲眼鏡后面的眼睛里寫滿了不耐煩，“你沒房沒車沒工作，我不能把青春浪費在你身上。女人的時間是金子，男人的時間是垃圾，懂嗎？”
她說完拎起包就走了，高跟鞋踩得噔噔響。
裴聿辰目送她離開，慢慢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然后從口袋里摸出保時捷車鑰匙，往桌上一擱。
接著是八本房產證，攤開。
最上面那本寫著“江城壹號院”，每平米十二萬。
旁邊桌的小姑娘嘴巴張成了O型。
裴聿辰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婉清的語音電話。
“又怎么了？”語氣很沖。
“沒什么，就是想告訴你，”裴聿辰頓了頓，“你說得都對。我確實不該浪費你時間，所以我把你微信**?！?br>林婉清明顯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了?！?br>電話掐斷的瞬間，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響了。
目標林婉清悔恨值突破90%，獎勵發放：保時捷卡宴×1，江景別墅×1，現金300萬。
裴聿辰面無表情起身，推門出去。
門口那輛嶄新的卡宴亮起車燈，周圍路人紛紛側目。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絕塵而去。
三年。三個女人。三場戲。
裴聿辰把車停在江邊，摘下眼鏡擦了擦，江風吹得眼睛有點發干。
系統面板亮了起來。
第三階段考核完成。當前獎勵匯總：房產×13，車輛×5，現金存款3400萬，公司股權×3。
最終階段開啟。任務提示：請在三個月內找到真愛。判定標準：不為金錢、物質、地位所動的真心。
裴聿辰盯著最后一行字看了半天，輕輕笑了一聲。
他開保時捷，住大平層，名下資產過億。然后去找一個不愛他錢的女人？
“你真會出題。”他對著空氣說了一句。
系統沒有回應。
裴聿辰把車開回了出租屋。
六百塊一個月的老破小，白墻水泥地，一張床一臺電腦。這是他專門用來“演戲”的場地，每個目標都被他帶來過這里，每個看完都露出了精彩的表情。
他今晚回來，是收拾東西的。
房子退了，戲演完了。
裴聿辰把幾件衣服塞進箱子，目光掃過墻角，忽然停住了。
那里有個快遞盒，上周取的，還沒拆。
他走過去撕開膠帶，里面是一罐手工餅干，包裝盒上歪歪扭扭畫著一只老虎，旁邊寫著字：“裴哥，謝謝你上次幫我罵黑粉，這是我自己烤的，有點糊，你將就吃?！?br>落款三個字：沈鹿溪。
裴聿辰看著那個名字，笑了一聲。
他把餅干罐子放進箱子最上面，拉上拉鏈，關了燈。
下樓的時候，手機震了。
一條新消息，備注“沈鹿溪”，內容是一段17秒的語音。
他點開來聽，里面先是一陣巨大的乒乒乓乓聲，然后是她的嗓門。
“裴哥！你猜我今天干了什么！我把那個說我‘精神小妹活該被罵’的哥們懟下播了！他講了半天講不過我，就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樓梯間回蕩。
裴聿辰愣了一瞬，彎了下嘴角。
他回了三個字。
“厲害啊?！?br>對方秒回：“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對了，周末我有個地下說唱比賽，你來不來？”
裴聿辰想了想，“什么地方？”
“一個小酒吧，可能有點low，你別嫌棄哈。”
“什么時候？”
“周六晚上八點，我七點半就得上臺，你下班過來正好。你要是忙就算了，沒事的?！?br>裴聿辰看著這條消息，過了一會兒才回：“我去?！?br>“真的？太好了！我讓他們給你留個好位置！裴哥你放心，不會讓你丟臉的！”
手機又震了幾下，全是她的表情包，配文全是“沖沖沖”。
裴聿辰看著這些花里胡哨的熊貓頭，心里的什么東西好像被輕輕撥了一下。
他把手機放進口袋，抬頭看了一眼天。
江城的夜沒什么星星，但云層里漏下一小片月光。
裴聿辰深吸一口氣。
新階段開始了。
---
第二章 渣女圖鑒
三年前，裴聿辰剛畢業，租住在城中村，墻上貼滿了**啟事，電腦屏幕上永遠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