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血泊中奄奄一息的裴景宣。
“裴景宣的命。夠不夠?”
所有人呆了。
護衛首領趙衡手中的刀差點脫手。
溫清雅抱著裴景宣,哭嚎:“瘋了!你瘋了!姜寧溪你這個毒婦!**!!”
我沒看她。
只看著刺客,等一個答復。
刺客沙啞開口:“沈……侯夫人,何意?”
“字面意思。三萬兩,你拿錢走人。或者——”
我掃了一眼圍上來的護衛。
“你試試,帶著刺殺**命官的罪名,從重重包圍里脫身。你的主子,會保一個暴露的棄子嗎?”
刺客瞳孔一縮。
“三萬兩,夠你遠走高飛,改名換姓,逍遙一世。拿錢活命,還是搏十死無生,你選。”
趙衡厲聲道:“夫人!你這是通敵!是謀害親夫!”
“趙統領。”
我打斷他。
“將軍重傷,命在旦夕。你現在動手,刺客困獸猶斗,拖延一刻,將軍生機少一分。擒拿未必能問出口供的刺客,和定北侯的性命,你選哪個?”
趙衡語塞。
“將軍重傷,府中無主。我是陛下親封的定北侯夫人。此刻我主持大局。趙統領,你要違逆主母之命?”
他握刀的手垂下半寸,退后一步。
刺客內心**片刻,猛地一把抓過銀票,揣入懷中。
“侯夫人,好魄力。今日之事,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
他身形暴起,借涼亭立柱一躍,幾個起落,消失在屋檐之后。
走了。
拿了三萬兩,放棄補刀,消失了。
“快!快叫太醫!!”
趙衡反應過來,瘋狂吼叫。
溫清雅抱著裴景宣撕心裂肺地哭。
沒人顧得上我。
“姜……寧……溪……”
極微弱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裴景宣被兩名護衛抬起,臉色如金紙,死死瞪著我。
那眼神里是徹骨的恨意和不可置信。
“為……什么?”
每一個字都帶血沫。
我沒回頭。
微微側臉。
“夫君忘了?”
“三年前新婚那晚,你說的話。”
“你說名分給我,其他的不要奢求。讓我認清自己的位置。”
我轉過身,面對他。
“今天,我認清了。”
“一個你親手劃定的位置。不必擋刀,不必犧牲,只占著名分。”
“所以我躲開了。”
“那三萬兩——就當買斷這三年。”
“買斷你裴家給我的侯夫人名分。”
“裴景宣,從今往后,你我兩清。”
他瞳孔劇烈收縮,喉中發出“嗬嗬”的聲響。
溫清雅用怨毒到極致的眼神剜著我。
我轉身,一步一步,穩穩地走回自己的院子。
背影決絕。
我的院子叫“清竹居”,偏僻、簡素,和侯府的奢華格格不入。
前腳踏進院門,后腳,裴老夫人就闖進來了。
“姜寧溪!給我跪下!”
她用拐杖砸著地面,氣得渾身發抖。
“不知母親駕臨,有何指教?”
我站著,沒跪。
“毒婦!景宣重傷垂死,你竟拿錢給刺客讓他走?!你巴不得景宣死!”
“母親此言差矣。刺客兇狠,若繼續糾纏,耽誤將軍救治。我以銀錢退敵,是給將軍爭取活命的時間。”
“三萬兩!那是三萬兩!你就這么給了殺我兒的惡賊!還說什么買斷名分,你眼里還有沒有裴家!”
“母親,那三萬兩是我的嫁妝。”
裴老夫人一噎。
“三年來,我未動裴家分毫。吃穿用度皆出自嫁妝。用我自己的錢,為我自己的夫君買一線生機,有何不可?”
“你……強詞奪理!”
“至于王法——刺客當眾行刺,自有**追究。我以一介婦人之身,智退兇徒,保全將軍性命。難道非要我跟柳姑娘一樣,抱著將軍哭喊,才算合規矩?”
裴老夫人臉色變了又變。
溫清雅在刺殺中的表現——除了哭,什么也沒做。
這話戳到了痛處。
“你休想扯開話題!那些大逆不道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兩清!你是裴家明媒正娶的夫人,生是裴家人,死是裴家鬼!”
“是不是裴家人,不由母親說了算。”
我迎著她的目光。
“將軍心里的人是誰,您比誰都清楚。溫姑娘掌管庫房,出入無忌,待遇壓過正妻。遇刺時將軍護的是誰?在他心里誰重誰輕,母親不明白嗎?”
裴老夫人想反駁,駁不出。
“他既已做出選擇,我何必枉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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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吃青椒的肉絲的《穿成替夫擋刀的炮灰原配,我冷眼看渣男被刺》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刺客!有刺客!護駕!”前院傳來親兵聲嘶力竭的呼喊,緊接著是兵器碰撞的刺耳聲。我正坐在涼亭里,對面是溫清雅。裴景宣心尖上的白月光,全京城人人都知道的“青梅竹馬”。她手中的茶杯摔在石桌上,茶水濺濕了她那件月白衫子。“景宣哥哥!”她驚叫出聲,嬌弱得像只受驚的白兔。一道黑影越過假山,手中寒光直刺涼亭。目標——裴景宣。我的夫君,大梁最年輕的定北侯,此刻反應極快。但他沒有拔劍,沒有閃避。他側身,張開雙臂,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