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直接出現了一道細微的、筆直的黑色裂痕!裂痕邊緣光滑,沒有能量溢散,仿佛那里的“空間”本身,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直接“剝離”或“抹除”了!
楊戩瞳孔驟縮,立刻收回了法力。黑色裂痕緩緩彌合,但那一瞬間展現出的、迥異于仙道神通的“湮滅”特性,讓他心驚。
這與那荒天帝的“寂滅”道韻,有相似之處,卻又似乎……同源而異流。荒天帝的“寂滅”是終結,是歸于虛無的空曠。而這刀鋒中透出的,更像是一種極致的“鋒銳”與“破滅”,旨在斬斷、摧毀、清除,帶著一種一往無前的殺伐之氣。
“我的兵刃,我的血脈……”楊戩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看向刀身上漸漸隱去的符文,“都與那‘夢’中的青銅古樹,與那黑衣青年……有關聯。”
他必須弄清楚這一切。
首先,要確認那場“大戰”與天庭的“現狀”。
楊戩整理儀容,銀甲光芒流轉,墨氅披肩,額間豎痕隱去,恢復了往日司法天神的威嚴氣度。他推開靜室門,走出真君神殿。
殿外云海翻騰,仙宮玉宇連綿不絕,金光萬道,瑞氣千條。巡邏的天兵甲胄鮮明,步履整齊。仙娥手捧瓊漿玉液,穿梭于廊橋之間。一切都秩序井然,繁華鼎盛,與他記憶中那破敗毀滅的景象判若云泥。
他攔住一隊巡邏的天兵:“近日天庭可有何異動?通明殿一帶如何?”
為首的天兵隊長恭敬行禮:“稟真君,天庭一切安好。通明殿昨日剛舉行過朝會,陛下與娘娘鳳體康健。并無任何異動。”
楊戩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帶我去通明殿。”
“是!”
一路行來,楊戩的神念如同最精密的網,細細掃描著所經之處。南天門完好無損,擎天玉柱光潔如新,連一絲裂痕都沒有。通往通明殿的玉磚大道平整光滑,兩側雕欄畫棟,仙花瑞草,沒有絲毫戰斗過的痕跡。甚至空氣中靈氣的濃度、流轉的規律,都與他記憶中的“日常”完全一致。
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實。
站在通明殿前巨大的廣場上,楊戩仰頭望著那巍峨輝煌的殿宇。琉璃瓦在仙光映照下流淌著七彩光華,殿門敞開,隱約能看見內部蟠龍金柱,聽到仙樂縹緲。一切如常。
但他額間那道豎痕,卻在微微發熱。天眼雖未睜開,卻自發地“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那枚“種子”賦予的、更加玄妙的感知。
他“看”到,這恢弘的殿宇,這平整的廣場,這流動的仙光瑞氣……其“存在”的根基,似乎蒙著一層極其淡薄、卻異常堅韌的“紗”。這層“紗”在微微波動,如同水面的倒影,雖然清晰,卻總給人一種不真實的虛幻感。而在“紗”的下面,在那感知的最深處,他隱約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幾乎消散殆盡的……“荒蕪”與“破敗”的余韻。
還有,廣場中央,那本該是蟠龍玉雕的
精彩片段
二郎神荒天帝是《天眼荒無:二郎神大戰荒天帝續章(二)》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文筆最爛的作者”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真君神殿的靜室,青煙如常,云海依舊。楊戩站在窗前,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額間那道豎痕隱隱發熱,不是刺痛,而是一種細微的、持續不斷的脈動,像是來自血脈深處的呼喚。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指節分明,修長有力,握過三尖兩刃刀斬妖除魔,執過司法天神的筆批閱生死簿,一切如常。靜室內擺放著的玉簡、香爐、蒲團,甚至墻角那株萬年紫竹的每一片葉子,在他此刻的感知中都異常清晰。他“看”到了玉簡表層靈氣流轉的微妙軌跡,“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