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裝沒看見。
摸魚時間結束，同事們陸續回工位。姜樂漁走在最后面，經過停車場出口的時候地上有一個反光的小東西——一顆銀色的小鈴鐺。她彎腰撿起來。鈴鐺背面刻了字。字很小，筆畫擠在一起，她對著路燈辨認了十幾秒，憑殘損的字跡推斷出上是一個姓氏的偏旁。
那個偏旁是“女”。不是“路”。
她把鈴鐺放回地上，直起腰走了幾步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她剛才對著路燈辨認的那個動作，認真程度遠超一個秘書對“地上撿到的貓用物品”應有的關注度。她不該撿的。撿了也不該看。看了也不該辨認筆跡。辨認出來也不該——假設那是她的名字。
晚風吹過來，她攏了攏外套，快步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她看見自己嘴角往上翹了一小截。在電梯鏡面的映照中是確定的弧度。不是零點幾毫米了，壓不下來的那種。
她不是沒談過戀愛。大四談過一次，對方是同系的學長，畢業前分了，理由是“你對我好得太客氣了”。她不否認。她這個人表達好感的方式大概確實有問題，情緒一上來嘴就封死，整個人像個被靜音的設備。后來工作第一年也有人追過她，她沒接。不是不想，是還沒遇到讓她覺得“和他在一起比一個人待著更好”的人。
所以她現在這個反應——只是因為她撿了一顆鈴鐺。一顆刻了她姓氏偏旁的、掛在老板貓項圈上的鈴鐺。她壓了壓嘴角，沒用。電梯到了，門開的時候她剛好又碰上門外準備下班的兩個行政姑娘。她們看見她從電梯里走出來，臉色如常地打了招呼。等走遠了幾步她聽見身后傳來壓低了但仍然能傳進耳朵的細碎聲響——“姜秘書剛才是不是在電梯里自己笑了一下？”
她在心里把陸晏辭的名字轉了三圈，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