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坦誠一切------------------------------------------，轉眼間到了醫院。，季末冷著臉抱著葉南之下了車。“到醫院了，松開。”，護士將她按在輪椅上，推進了急診室。，心電圖，腦部CT，一套流程走完，主治醫生翻了翻報告單，眉毛一抬。“各項指標都正常，沒有器質性病變。脖子上的傷**了消毒處理，沒傷到血管，不用縫針。”：“你是家屬？不是。”季末冷著臉：“既然沒事，她是不是可以離開了？最好還是留院觀察一晚。”醫生瞟他一眼，典型的情侶吵架，這樣的他見太多了。。，被子一直扯到胸口。，身體不再發抖，眼睛的刺痛也徹底退去。。，雙手抱在胸前，盯著葉南之，半天沒說話。。
“那個......謝謝你。所有的醫藥費，我會轉你。”
季末沒接話。
“你到底是誰？”
葉南之愣了一下：“我叫葉南之，今天本來是去盛......
“我問的不是這個。”季末不耐地打斷她：“你莫名其妙的跑進電梯抱著我，跟蹤我，命案現場你還是不撒手。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實話，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聲音不高，但是聲音里面透出來的壓迫感，讓葉南之不由得攥緊了被角。
說實話？
實話說出來，誰信？
葉南之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季末站起來，高大的身軀在葉南之面前落下一片陰影：“不說也行。我讓我的律師跟你談，跟蹤尾隨加上性騷擾，最少關你一星期。”
“我沒跟蹤你！”
葉南之急了，被子落下來，露出的白T上星星點點的血跡。
迎上男人審視的目光，葉南之縮了縮脖子：“我抱你，純粹是因為......你能讓我不疼！”
季末眼睛睜圓，他怎么一個字也聽不懂？
“說清楚！”
葉南之深呼吸一口，算了，豁出去了。
“我得了一種怪病。
一公里內只要發生命案，我的眼睛就會捕捉到死者臨死前的影像，提取完成后我會被困在一個......類似幻境的空間里，經歷死者被殺的最后三分鐘。
所有痛感都是真實的......”
說完，她眼中帶著期冀盯著季末，心中暗暗祈禱他能相信自己的話。
面前男子不出所料的冷嗤一聲：“你當我三歲小孩？”
“我說的都是真的！”
葉南之急得小臉刷白：“在電梯里，我就感受到到了陰氣，眼睛劇痛，忍不住靠近你，我發現，接觸到你，我那些疼痛全消失了！跟著你來到汽修廠，是因為提取進度馬上百分百了，我實在害怕那種感受，親身體驗氣管被一點點切開......”
她打了一個冷戰，忍不住雙手抱住自己的腦袋。
季末實在聽不下去了，抬腳就準備離開。
這個女人一定是發高燒，燒壞腦子了。
“你站住！”
葉南之不知何時下了床，跑到季末身后，仰起頭：“你不信是吧？好，我可以證明。我告訴你那三分鐘里都看到了什么！”
季末轉過身，看見女孩咬著下唇，一臉的堅定。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他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兇手穿黑色雨衣，戴著兜帽，看不清臉。腳上穿了一雙黑色雨靴，到小腿的那種。兇器是一把生銹的剔骨刀。”
季末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些細節，他到現場的時候，法醫和勘察組還在取證。
兇器都還沒有找到。
葉南之繼續說:“死者是被追殺的。她在一堆廢棄汽車零件中奔跑，最后被一根鋼管絆倒。兇手割開她的喉嚨后，站起來在墻上用血畫了一個圖案。七顆星，連成線。”
她比劃了一下。
“北斗七星。”
季末整個身體繃緊了。
女人跟著自己來到現場，她站著的位置，壓根看不到墻上畫的北斗七星。
老周告訴自己，被害人是被割喉而死。
自己到的時候，死者已經被蓋上白布，她根本看不到。
“兇手說過話嗎？”
季末的聲音變了，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注意的急切。
葉南之想了想：“說了。他說‘跑啊，怎么不跑了。’還說......你的眼睛真漂亮，充滿了恐懼的味道。”
季末猛地掏出手機，撥通了老周的電話。
電話接通，季末沒有廢話：“老周，兇器是一把生銹的剔骨刀，兇手身高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間，案發時穿黑色雨衣，黑色高筒雨靴。死者是從東面跑過來的，最后絆倒在廢棄零件那邊。
去查查汽修廠東面入口的監控。”
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
老周聲音壓低了：“你是怎么知道的？現場勘查報告都還沒出呢。”
“別管我怎么知道的，先查。”
“行。”
老周沒再多問，掛了電話。
季末收起手機，看著葉南之的目光，和之前不一樣了。
“回床上去。”
葉南之乖乖的坐回床上，季末在她床邊重新坐下。
“你這個病，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大學畢業找工作那會兒吧。”
葉南之歪頭想了想：“一開始就是普通的偏頭痛，去醫院查了，什么毛病也沒有。后來經歷了一次完整的三分鐘，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之前經歷過幾次？”
“三次。加上今天這次，四次了。”
葉南之語氣平淡，但季末看見她揪著被子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你今天出現在盛世集團，是......”
“哦對！”葉南之一拍腦門，“我差點忘了正事。”
她從兜里掏出手機翻了翻，找到一條預約信息推到季末面前。
“盛世集團的人聯系我，讓我給99層總裁辦公室看看**。我本來不太想接，結果城南那邊出了事我才趕緊跑出來避......”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就是從99層坐電梯的，難道，你是總裁辦的人？”
“我就是總裁。”
葉南之的嘴張成了一個o型。
“所以讓我去看**的總裁辦公室......就是你的辦公室？”
“嗯。”
葉南之的腦子嗡了一下。
做生意講的就是一個口碑。
她還沒干活呢，先把甲方爸爸追了十公里，抱了兩回，還被人家送進了醫院......
以后再也別想接盛世的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