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手心一下子冷透。
封棺。
沒有遺體。
那她到底死沒死?
程橙把手機按滅,咽了口唾沫:“你說……會不會有人被‘宣布死亡’了,其實還活著?”
我盯著前方的霧,慢慢吐出一句:“如果她活著,裴淮安就一定在找她。”
而我,可能剛好撞進他們最怕我知道的那條線。
第六章 沈家人說:他欠我姐一條命
我們剛到停車場,一個男人就從旁邊的樹影里走出來,黑外套,眼神很沉。
他徑直朝我走來,先看了我手上的戒指,又看我的臉,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姜枝?”
我下意識后退半步,程橙立刻擋在我前面:“你誰啊?你怎么知道她名字?”
男人嗤笑:“裴淮安的新老婆,網上到處都是。姜家千金,嫁進裴家,新聞都發了。”
我皺眉:“你認識裴淮安?”
“我不止認識。”他眼睛紅得厲害,“我恨不得他**。”
程橙拽我一下,小聲說:“別理,走。”
可男人下一句話,把我釘在原地——
“你也是來找沈棠的吧?你想問她怎么死的?我告訴你,她不是死于意外,她是被裴淮安害的。”
我心臟一跳:“你是誰?”
男人掏出***,甩給我看一眼:沈嶼。
沈棠的弟弟。
他把***收回去,盯著我手里的花束,嘴角扯出一點諷刺:“你們今天來得巧。每年這一天,總有人來裝深情。”
“哪一天?”我問。
沈嶼喉結滾動,像在壓著怒火:“她出事前一天,是她跟裴淮安約好私奔的日子。”
程橙愣住:“私奔?”
沈嶼冷笑:“是啊。你以為他是什么好東西?他當年追我姐追得轟轟烈烈,說什么只要她點頭,裴家不同意他也帶她走。結果呢?到了那天,他沒出現。”
我腦子里閃過那根最粗的刺——像勒在他心口的繩。原來最深的背叛,是“沒出現”。
沈嶼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啞:“我姐一個人在雨里等到半夜,電話打不通。第二天就出事了。說是車禍,**都沒讓我們見。裴家說為我們好,怕我們受刺激。”
他說到這里,眼睛突然定住,死死盯著我:“你知道最惡心的是什么嗎?裴淮安后來每年都來燒香,來擺花,來演。他演給誰看?演給他自己看。”
我問:“你為什么現在才說?你們沒報警?”
“報了。”沈嶼咬牙,“有用嗎?當年裴家一句‘意外’,所有證據都被收走。還有人上門‘談’,說我們家要是再鬧,就別想在這城里活。”
程橙罵了句臟話,握緊拳:“這也太——”
“更惡心的還在后頭。”沈嶼看著我,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比哭還難看,“我姐出事前,給我發過一條短信。她說:‘阿嶼,他騙我。’”
我嗓子發緊:“騙什么?”
沈嶼一字一句:“騙她他是自由的。騙她他能帶她走。騙她——他沒有別的女人,沒有別的婚約。”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
婚約?
所以沈棠發現了什么,才會說“他騙我”。
我強迫自己冷靜:“你今天為什么在這里等我?”
沈嶼盯著我:“因為我聽說你嫁給他了。我想看看,裴淮安這次又找了個什么樣的替死鬼。”
替死鬼。
這三個字扎得我后背發麻。
程橙要發作,我抬手攔住她,盯著沈嶼:“你覺得我會像沈棠一樣,等他、信他、然后死得不明不白?”
沈嶼看著我,半晌,冷冷說:“我希望你不會。可我更希望你離他遠一點。”
我沒說“我已經死過一次了”這種話,只把包帶拉緊:“沈嶼,如果你真想讓他付出代價,別只會恨。你手里有沒有你姐留下的東西?短信、錄音、日記,什么都行。”
沈嶼眼神一閃,像被我戳中:“有……但我不會隨便給人。”
“那就別給人。”我說,“給證據。”
他盯著我,像在判斷我是不是裴淮安派來套話的。最后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舊卡片,塞到我手里:“這是我姐以前的郵箱地址和密碼提示。里面有她沒發出去的郵件。你要查,自己去看。”
我低頭看卡片,紙邊都磨毛了,顯然被他捏過很多次。
沈嶼轉身就走,走出兩步又停住,扔下一句:“姜枝,裴淮安不是只會**。他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重生后,前夫滿身背叛荊棘》,男女主角分別是阿枝程橙,作者“與自己和解的老孟”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楔子我死在結婚紀念日那晚。 丈夫裴淮安端著紅酒,笑得溫柔:“阿枝,喝一口,我給你準備了驚喜。”我剛咽下去,喉嚨像被火灼,視線里他和小三蘇晚并肩站著,像看一場早已排練好的戲。再睜眼,我回到三年前的民政局門口,手里還攥著剛簽完的結婚申請表。人群嘈雜,我卻只聽見自己心跳——上一世害死我的那雙手,就在不遠處。裴淮安轉身時,我忽然看見他脖頸下方冒出一根黑色荊棘,像從皮肉里長出來的刺,泛著冷光。緊接著第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