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視線。
“來了。”
不知是誰低呼了一聲。
二樓包廂的雕花木門被推開，沈清秋一身月白色的改良旗袍，挽著顧宴辭的手臂，緩緩走了出來。她沒有坐進封閉的包廂，而是選擇坐在了欄桿旁的高腳椅上，居高臨下，視線一覽無余。
這一幕，正好落入了傅寒川的眼中。
四目相對，沈清秋的眸子古井無波，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而傅寒川的心臟卻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痛楚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各位來賓，接下來的拍品，是本場的壓軸之一——宋代汝窯天青釉洗。”拍賣師**澎湃地介紹著，“此洗釉色如雨過天青，瑩潤如玉，存世極少，起拍價，八千萬。”
傅寒川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記得，沈清秋曾經說過，她這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擁有一件屬于自己的宋代汝窯。以前她跟著他，他覺得那些古董冰冷又不能吃喝，從未放在心上。現在，他要把這世上最好的汝窯買下來送給她，只要她能回頭看一眼。
“一億。”
傅寒川猛地舉起牌子，聲音沙啞卻堅定。
全場嘩然。一億？直接加了兩千萬？這是要志在必得的節奏啊。
二樓的沈清秋微微蹙眉，顯然沒料到傅寒川會出現在這里，更沒料到他會參與競拍。
“傅總好大的手筆。”顧宴辭端起紅酒杯，輕輕搖晃，側頭看向沈清秋，“清秋，這汝窯確實不錯，你喜歡嗎？”
沈清秋收回目光，淡淡道：“只是有些可惜，釉面有沖線，并不完美。”
顧宴辭笑了，那笑容里帶著幾分寵溺和縱容：“只要是你要的，十億我也拍給你。”
說著，他對著身后的助理微微頷首。
“兩億。”
助理舉牌，聲音平穩，仿佛報的不是兩億，而是兩百塊。
“轟——”
整個宴會廳瞬間沸騰了。
兩億？直接翻倍？這就是顧家的底氣嗎？
傅寒川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轉頭看向二樓，顧宴辭正低頭在沈清秋耳邊說著什么，沈清秋雖然沒有笑，但也沒有拒絕他的親近。
那種被無視、被碾壓的屈辱感，瞬間淹沒了傅寒川。
“兩億五千萬！”傅寒川再次舉牌，雙眼赤紅。
“傅總這是怎么了？這汝窯雖然珍貴，但兩億五千萬已經是天價了。”
“你沒看出來嗎？這是在跟顧少較勁呢。”
“嘖，為了前妻，這也太瘋狂了。”
周圍的竊竊私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