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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掀開被子一角。
“那來吧。”
他頓了頓,還是過來了。
躺下去之后身體比他哥僵多了,像根棍。
我把腳搭上去,他倒抽一口冷氣。
“你腳怎么這么冰!”
“冷啊,所以才要暖。”
他悶哼一聲,沒說話。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屋頂上響起動靜,沈凜從窗口進來,看見床上的情形,停了一下。
沈野把頭扭向墻壁。
“你不是有事嗎。”
沈凜沒說話,找了把椅子坐到床邊,就這么陪著,一夜沒走。
我第二天起來,發現椅子上疊著他的外套,人不見了。
沈野坐在床邊發呆。
我拍拍他肩膀。
“你哥呢?”
“出去了。”
“去哪了?”
“不知道。”
我嗯了一聲,去洗臉。
洗到一半,外頭開門的聲音響了,我探出頭,看見沈凜拎著兩個袋子進來,往桌上一放,轉身要走。
我快步跑過去,拎起袋子看了看。
早餐。
豆漿油條,還有一碗熱乎乎的粥。
我抬頭。
“你買的?”
他頓了頓,點頭。
我把油條掰開遞給他一半。
他沒接,出門了。
我扭頭看沈野,他把頭轉向窗外,耳朵紅著。
我的房東來催租了。
這個月晚了五天,房東媳婦站在門口,把我從上到下掃了好幾遍。
“蘇禾,你這一個女人,怎么屋里總有男人進出?”
我正準備解釋,沈野從屋里走出來,個子高、肩膀寬,戴著口罩,往那兒一站,普通人看了都發憷。
房東媳婦沒說完的話卡在嗓子眼。
我從兜里摸出這個月的租金,遞過去。
“我男朋友,來幫我搬東西的,有什么問題嗎?”
房東媳婦接過錢,不吭聲地走了。
沈野關上門,皺著眉看我。
“你剛才叫我什么?”
“男朋友,怎么了?”
他頓了兩秒,別過頭。
“……以后不許亂說。”
但是沒有否認。
我盤腿坐在床上,掏出手機翻了翻賬單,嘆口氣。
這個月又超支了。
餐廳打工的工資不高,房租水電加上生活費,月月都緊。
我前男友姓顧,叫顧承澤,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產品總監,我們同居的那套房子是他父母出首付買的,分手之后他讓我兩天內搬出去。
我那時候存款一共三千八,搬家費花了五百,押金交了一千,剩下的撐到現在,就快見底了。
沈野在旁邊站著,看我皺眉算賬,忍了半天。
“差多少。”
我看他一眼。
“跟你沒關系。”
他把手伸進口袋。
我往旁邊躲開。
“我自己來。”
他沒收手,把一疊錢拍到床上。
“別廢話,拿著。”
我把錢推回去。
“你不是說不**嗎。”
他呼吸頓了一下,耳朵又紅了,把錢重新塞我手里,站起來往窗邊走。
“誰**了!就是……借你的。”
我低頭數了數,五百整。
我攥著那錢,又想笑又覺得酸。
這兩個奇奇怪怪的男人,明明什么都不欠我,非要守在這破屋子里。
晚上我躺下來,沈凜比我先**,側躺著,背對門口,像堵墻。
我往他旁邊挪了挪。
“沈凜,你老板真的是大人物嗎?”
他嗯了一聲。
“他怎么知道我救了他?”
沉默片刻。
“他都知道。”
我沒再問,閉上眼睛。
過了很久,黑暗里傳來他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
“蘇禾。”
“嗯?”
“……晚安。”
餐廳出事了。
我打工的那家小餐廳叫“稻香居”,老板娘姓徐,待我還不錯。
那天上午食客還沒來,老板娘把我叫進里間,臉色不太好。
“小蘇,我跟你說個事。”
我放下抹布。
“怎么了?”
“餐廳要關了。”
我愣了一下。
“房東要收鋪子,租金漲了一倍,我承受不了。”
老板娘嘆氣。
“這個月月底最后一天。”
我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
“……知道了。”
出來的時候沈野在門口等我,看見我臉色,往前走了一步。
“怎么了。”
“沒事。”
精彩片段
由蘇禾沈凜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被男友趕出門,他卻給我派了兩個保鏢》,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被前男友趕出家門那天,身上只剩兩千塊,拖著行李箱住進了城中村。半夜有人闖進我房間,我嚇得發抖,一個穿黑衣的男人從窗口翻進來,把那人放倒,拎走了。然后另一個黑衣男人跳下來,跟我面面相覷。我說我怕,你能不能陪我。他沉默了很久,脫了外套躺到我旁邊,僵得像根鐵棍,但很暖。后來我才知道,他們是別人派來保護我的我嚇了一跳,忍不住大喊。“你是誰?!”黑暗里那個身影停住了。租來的城中村單間,隔音爛得很,我連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