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騎，能令域外萬邦臣服的，唯有龍戰神一人。”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在場所有人，一字一頓道：“你們區區江城三流豪門，鼠目寸光，竟將護國戰神當成廢物贅婿，百般羞辱，肆意踐踏，簡直愚昧無知，膽大妄為！”
話音未落，門外再次傳來一陣騷動。
江城總督匆匆趕來，一路小跑著沖進客廳，額頭上全是汗珠，他看見凌峰的那一刻，瞳孔驟縮，隨即轉向夜宸，深深地鞠了一躬，九十度彎腰，不敢直起。
“江城全境總督，攜全城政務人員，拜見龍尊大人！”
緊接著，江城的各方勢力如同潮水般涌入，地下世界的霸主，黑白兩道的領袖人物，頂級豪門的掌門人，醫學界的泰斗，武道的宗師……
一個個平日里高高在上，讓顧家費盡心機都攀不上交情的大人物，此刻全數匯集在顧家的客廳里，面朝夜宸，齊齊跪下。
那場面，像是一座無形的山峰壓下來，讓所有人都喘不過氣。
顧家老太手中的拐杖“咣當”一聲掉落在地，整個人搖搖晃晃，扶著沙發勉強站穩，蒼老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不可置信。
二嬸徹底癱倒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顧清寒的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看著夜宸，那個她罵了三年的廢物男人，此刻正被整個江城最頂尖的人物匍匐跪拜，她的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說什么，卻發不出聲音。
夜宸轉過身，看向她。
“清寒，你說得對，我就是個廢物。”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那份離婚協議，慢慢撕成兩半，碎片飄落在顧清寒面前。
“所以我這個廢物，不配待在你們顧家。”
顧清寒感覺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了，三年的記憶碎片般劃過腦海，他做好飯菜等她回家的樣子，他蹲在地上擦地板的樣子，他被全家人數落時低頭不語的樣子……
原來那些隱忍不是懦弱，是他在護著她。
而她卻親手把這份守護撕碎了。
“繼續，今天我娶你。”
就在這一片混亂之中，一個清脆得近乎銀鈴般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了進來。
所有人聞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黑色旗袍的女子，逆光站在門口。她氣場強大，眼眸微抬，全場都在她的氣場之下噤若寒蟬。
她的目光落在夜宸身上，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夜宸，你躲了三年，也該回家了。”
夜宸看著那女子，臉上露出了這三年來從未有過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冷漠，而是一種無奈的苦笑。
“姐，你怎么來了？”
黑旗袍女子淡淡一笑：“來接我弟弟回家。”
她轉頭看向顧清寒，眼底的寒意讓人不由自主地后退。
“顧小姐，謝謝你替我照顧了他三年，從今往后，橋歸橋，路歸路夜家的大門，不會再對你敞開。”
顧清寒咬緊嘴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三年前，所有人都告訴他，夜宸是個孤兒，無權無勢，無依無靠。
但此刻，她才終于明白，
這世上最可怕的事，不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而是你曾經擁有過的一切，從來都不屬于你。
2
天州市中心，一棟二***的商業大廈頂層。
夜家臨時征用的會議室里，氣氛凝重得像灌了鉛，夜宸坐在長桌的主位上，面前堆著厚厚一摞文件，夜清漓，他的親姐姐，坐在對面，修長的手指輕叩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人的心口上。
“三年了。”夜清漓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你就打算一直這么沉默下去？”
夜宸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