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法陣中央，我被縛住手腳，靈力被禁錮在凡人軀殼里，動彈不得。
那個我守護了百年的男人，京圈最矜貴的佛子——陸言，手持法器，眉眼清冷，宛如神祇。
可他看向我的眼神，卻無半分憐憫，只有為達目的的漠然。
“蘇晚，”他的聲音像淬了冰，“用你的命，換清清一年陽壽，算你****。”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心臟被這句話刺得鮮血淋漓。
****？
我為體驗情愛，化為凡人來到他身邊，散盡修為護他周全，為他擋下無數災禍。
他不知道，我就是他陸家祠堂里，世代供奉、保他家族百年昌盛的守護靈。
他獻祭我，等于親手斬斷了陸家百年的氣運。
1.
血，從我手腕上的符文里滲出，沿著繁復的陣法紋路緩緩流淌。
疼痛鉆心刺骨，但比不上我心里的萬分之一。
我看著陸言，那個我曾以為是此生歸宿的男人，一字一句地問：“陸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我很清楚。”
他甚至沒有分給我一個眼神，全部心神都專注在陣法上，生怕出一點差錯，影響他白月光的**。
“為了林清清，你就要我的命？”
我笑了起來，笑聲凄厲又絕望，“陸言，你真是好狠的心。”
他終于皺了皺眉，似乎不耐煩我的質問，語氣里帶著一絲施舍般的安撫：“蘇晚，清清她不一樣。她是為了救我才落下病根，我欠她的。你這命格，是天生的**良藥，這是你的福報。”
福報？
多么可笑的兩個字。
我降臨在陸家，成為他們家族的守護靈，庇佑他們從一介布衣到如今權傾京圈的頂流世家，這是他們陸家的福報。
我因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情”，動了凡心，化為凡人蘇晚來到他身邊，不求回報地愛他，這是他陸言的福報。
而現在，他要用我的命，去換另一個女人的命，還反過來說是我的福報。
“陸言，你看著我。”
我的聲音因為靈力流逝而變得虛弱，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冰冷，“你會后悔的。你一定會后悔的。”
他終于抬眼，那雙曾讓我沉溺的鳳眸里，此刻只有一片冰原。
“不會。”
他篤定地吐出兩個字，然后加大了靈力催動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