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閃過的一絲驚疑，“臣妾死不足惜。”
我停在離她三步之遙的地方，這個距離，既能讓她看清我的表情，又不至于讓她覺得受到了威脅。
我直視著她，一字一句，清晰地，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但您確定，要殺一個……知道陛下身世秘密的人嗎？”
“砰！”
太后手中的茶盞應聲落地，滾燙的茶水濺濕了她華貴的裙擺，她卻恍若未覺。
她死死地盯著我，那雙保養得宜的手，指甲深深地摳進了紫檀木的扶手里，發出“咯吱”一聲輕響。
我知道，我賭對了。
因為這個秘密，是整本書里最大的一個暗雷。
當今圣上，蕭徹，根本不是太后親生的。
2.
太后的臉色，像是在瞬間被抽干了所有血色，變得慘白如紙。
她揮了揮手，聲音嘶啞而急促：“都給哀家退下！”
捧著毒酒的老太監和侍立在旁的宮女們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退出了這座陰森的宮殿，仿佛身后有惡鬼在追。
厚重的殿門被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將我和這個帝國最有權勢的女人，一同鎖在了這方寸之地。
“你……你說什么？”
她的聲音在發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雍容鎮定。
我笑了笑，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瓷片，在指尖把玩著，漫不經心地說：“臣妾說，我知道一個秘密。一個關于陛下，也關于太后您的秘密。”
“胡言亂語！”
她厲聲呵斥，試圖用音量來掩蓋自己的心虛，“哀家看你是死到臨頭，瘋了！”
“我瘋沒瘋，太后您心里最清楚。”
我將那塊鋒利的瓷片對準自己的脖頸，輕輕一劃，一道血痕瞬間出現。
我沒用力，只是想讓她明白，我的命，現在我自己說了算。
“太后，您想想。這個秘密，普天之下，除了您和當年接生的那個穩婆——哦，對了，那個穩婆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失足’落井了——還有誰知道呢？”
我步步緊逼，盯著她的眼睛：“您猜，為什么我會知道？”
太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這個秘密，是她權力的根基，也是她最大的軟肋。
當年，先帝專寵宸妃，也就是蕭徹的生母。
宸妃誕下皇子后難產血崩而亡，而當時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