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在嗎？”
我挑了挑眉，沒回。
過了一會兒，他又發來一條。
“小君，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公司最近幾個大項目沒人接手，都快亂套了。”
“你能不能回來談談？待遇好商量。”
我盯著“待遇好商量”那幾個字，差點笑出聲來。
壓榨我的時候，怎么不談待遇？
讓我一個人干三個人的活，拿半個人的工資時，怎么不談待遇？
現在知道我值錢了？
晚了。
我慢悠悠地打字，準備用最扎心的話回復他。
“王主……”
剛打了兩個字，他的新消息又進來了。
不是文字。
是一條 6 秒的語音。
我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
點開。
王偉那熟悉又帶著點焦急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小君，我知道你恨我，但那 6800 塊錢，不是給李成的馬屁費……”
“那是……他的封口費。”
我的手指，瞬間僵在屏幕上。
腦子里“嗡”的一聲。
封口費？
02
“封口費”三個字，像三根釘子，死死釘在我的腦膜上。
我反復播放那條語音。
王偉的聲音很亂，還夾雜著一點恐懼。
這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我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原本那點辭職報復的**，瞬間被一種巨大的、未知的恐懼所取代。
李成拿的不是獎金，不是績效，是封口費。
他封了誰的口？
為了什么事？
這多出來的 6800 塊，不是對我的不公，而是另一個更黑暗秘密的開始。
我立刻給王偉發消息。
“什么封口費？”
屏幕上，對方“正在輸入中”的提示閃爍了很久。
然后，消息來了。
“你聽錯了。”
我冷笑一聲。
這種三歲小孩的把戲。
“我錄音了。”
我發過去，想詐他一下。
果然，對面又開始瘋狂“正在輸入中”。
這次，他發來的是。
“沒什么，就是他之前工作出了個錯，公司讓他不要外傳，給的補償。”
“你別亂想。”
“好好在新公司干。”
這話，連一個標點符號我都不信。
工作失誤的補償？
哪個公司會給犯錯的員工發封口費？不扣工資就不錯了。
而且，這解釋不了他語音里那種恐懼的語氣。
我直接撥了語音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