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侍寢后,都會被人用繩子吊在火盆上方,炭火燒得通紅,我的汗水不斷往下滴,一直到火被澆滅,宮人才將我放下。
給我灌下一碗提前熬好的中藥。
只因為我進宮兩年,始終沒有懷孕。
坊間總說,帝后青梅竹馬,感情深厚,皇帝日日宿在皇后宮中。
可他們不知道,狗皇帝根本不行。
他每日來我宮里,只是坐在書桌前批奏折。
鳳儀宮的燈,從黃昏亮到更深,宮人換了三回燈芯。
把蕭應承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
我和蕭應承是一起長大的。
小時候,他性子悶。
我便帶他在御花園爬樹,替他望風,也帶他偷溜出宮,混進燈會。
大盛最熱鬧的時候,燈市人擠人,總有人覺得我們年紀小,又長的討喜,順手塞我一串糖葫蘆。
我就裝模作樣,說替他試毒,把最大、最紅的那顆山楂一口咬掉。
蕭應承就站在一旁看著我笑。
那時候我以為,這是喜歡。
可先帝駕崩那日,什么都變了。
太后點名,要從母家沈家里選一名女子,做**的妻子。
蕭應承站在我和我妹妹中間,垂著眼睫,聲音壓得很低。
他說,后宮危險,皇位不穩,做我的妻子,不是什么好事。
說完,他牽起了我的手。
入宮后,我才明白。
他從來不喜歡我,只是先帝崩逝,他年少掌權,朝中危險重重,他不得不娶一個知根知底的皇后,以免睡夢中還要提防。
我只是最合適的那個。
所以,我也不喜歡蕭應承。
我在宮里放肆、乖張,不留情面。
外頭都罵我善妒、跋扈,說我占著皇上不放,但我毫不在意。
燭火搖晃,我拉下床邊的帷幔,皺眉說:“太亮了,晃得我眼疼。”
蕭應承手里的筆一頓,咬著牙回我:“朕在處理**大事。”
我直接掀開帷幔瞪他。
他沉默了一會兒,只能起身,吹滅一盞蠟燭,語氣很沖:“行了吧?”
我翻了個身,這才閉眼。
可沒一會兒,他又掀開紗簾,俯身靠近。
我側躺著看他。
他垂著眼,眉心微皺:“沈昭昭,我娶你只是因為孝順太后,少耍那些沒用的伎倆。”
我冷笑了一聲:“蕭應承,你腦子壞了嗎?”
他靠得更近,喉結上下滾動,呼吸有些重,正要開口。
太監來報,說容嬪頭痛,求皇上過去看看。
蕭應承身體一僵,驟然清醒般后退了一步。
我沒注意到他的動作,只是不爽的皺起了眉。
容嬪這幾日,天天說自己頭痛,派人來請蕭應承。
我倒也沒什么意見,隨蕭應承來去。
可這一次,*****。
我本來已經有了困意,被這兩人這么一攪,心里頓時不痛快。
我翻身下了床,直接問那太監:“頭痛就找太醫,皇上又不會醫術。”
太監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冷著臉補了一句:“她一叫就去?當皇上是狗嗎?”
話一出口,太監嚇得當場跪下。
蕭應承卻已經翻身下床。
他臉色難看得很,壓著火氣問我:“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看著他,拉平語調:“哦,那你去吧。”
他瞪著我看了半晌,拋下一句,那你早些睡。
說完,竟真的匆匆離開了鳳儀宮。
青檀還在替我續燈芯,說要等皇上回來。
畢竟這么多年,皇上從未在別的宮里留宿過。
可蕭應承沒有再回來。
我忽然一點睡意都沒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里卻異常清醒。
細細一想,蕭應承獨攬大權已經一年,也差不多該到我讓位的時候了。
他恐怕不會再只來我這里了。
第二日一早,青檀替我梳妝,粉敷得很厚,但遮不住我眼下的烏青。
我起身往前殿走去,妃嬪們都在等著。
精彩片段
《舊燈春遲》男女主角蕭應承沈昭昭,是小說寫手佚名所寫。精彩內容:我每天侍寢后,都會被人用繩子吊在火盆上方,炭火燒得通紅,我的汗水不斷往下滴,一直到火被澆滅,宮人才將我放下。給我灌下一碗提前熬好的中藥。只因為我進宮兩年,始終沒有懷孕。坊間總說,帝后青梅竹馬,感情深厚,皇帝日日宿在皇后宮中。可他們不知道,狗皇帝根本不行。他每日來我宮里,只是坐在書桌前批奏折。鳳儀宮的燈,從黃昏亮到更深,宮人換了三回燈芯。把蕭應承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我和蕭應承是一起長大的。小時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