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看熱鬧的。他把手放在測靈碑上，石碑亮起五顏六色的光——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全都亮了。
“雜靈根！哈哈哈哈哈！”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哄笑。
“五靈齊廢啊這是！”
“這種廢物也好意思來修仙？”
高臺上，掌門姜太虛皺了皺眉。他認得這個孩子的面孔，沈渡的父親沈烈云，曾是玄天宗最勇猛的劍修，二十年前在抵御魔族入侵時力戰而死。念及舊情，姜太虛正要開口說收他做個灑掃弟子——
“等等。”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沈渡循聲望去，看到了那張他做噩夢都會夢到的臉。
秦昭。
她今日穿一襲白衣，長發如墨，腰間懸著一把通體雪白的長劍。她的五官精致得像畫里走出來的人，眉宇間卻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前世，沈渡曾覺得她是這世上最好看的人，偷偷喜歡了她很多年。
現在他只覺得胃里翻涌。
“師父，”秦昭轉頭看向姜太虛，“這種雜靈根的廢物，收進宗門也是浪費糧食。我聽說他父親是沈烈云？烈士之后，給口飯吃就行了，何必讓他修仙？傳出去，說我們玄天宗連雜靈根都要，豈不惹人笑話？”
姜太虛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昭兒說得有理。沈渡，你在山下莊子里做個佃戶吧，宗門供你衣食，也算對得起你父親了。”
前世，沈渡聽到這個判決，當場就跪下了，哭著求掌門收他為徒，哪怕只是做個灑掃弟子也行。他的執念太深了，他太想證明自己了。
現在他什么都沒說。
他只是彎腰行了個禮，轉身就走。
“哎——”秦昭似乎沒想到他會這么干脆，愣了一瞬，隨即嗤笑一聲，“倒是個有自知之明的廢物。”
沈渡腳步不停。
就在他即將踏出廣場的那一刻，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電子音——
叮——系統加載中……
沈渡腳步一僵。
前世，這個系統也響過。但那是在他被秦昭****、血流滿地的時候。它響了，然后告訴他“恭喜達成萬人嫌死遁成就”。然后就沒了。他重生回到現在，這破系統就跟死了一樣，怎么喊都不出來。
現在它又響了？
系統加載完成。宿主當前狀態：重生者。檢測到宿主已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