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女朋友是百億千金。
她送我幾十萬的名表。
帶我去人均過萬的餐廳。
我家真的破產了。
負債一個億。
我去找她借錢周轉。
她在地下室里洗盤子。
名牌全是租的。
***在門口堵她。
我也沒告訴她。
我送她的假貨全是真品。

1

潮濕的空氣里飄著一股發霉的味道。
墻皮掉了一**，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磚塊。
沈若冰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校服，正蹲在一個滿是油污的塑料盆前。
手上的泡沫不斷滑落。
盤子在鐵盆邊緣磕碰，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站在樓梯拐角處，手里的***被我捏得發燙。
那是準備和她攤牌的底牌。
里面有一千萬。
雖然還不清一個億的債，但能帶她走。
可眼前的景象讓我的腳像灌了鉛，一步也挪不動。
這里是城中村的地下室，每月的房租大概只有三百塊。
“若冰。”
我的喉嚨有些干澀，聲音在狹窄的走廊里回蕩。
沈若冰的肩膀顫抖了一下。
她轉頭太快，塑料盆被踢翻了，污水潑在了她的舊球鞋上。
她的臉色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慘白。
“林衍……你怎么在這里？”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恐，甚至試圖用身體擋住身后的鐵架床。
床上堆著一堆廉價的泡面桶。
“我來看看你。”
我走到她面前，想要拉起她的手。
她猛地縮了回去，手上還殘留著洗潔精泡沫。
“你家不是破產了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頭幾乎垂到了胸口。
“對不起。”
“林衍，對不起。”
“我只是想讓你愛我……”
她開始語無倫次，眼淚砸進污水里，濺起微小的水花。
“那些豪車，名表，全是借的。”
“***每天都在催我。”
“我沒有錢。”
“我連這個月的飯錢都沒有了。”
心臟像是被人攥了一把，這種鈍痛比家族破產那天還要強烈。
我把手里的***悄悄藏回了兜里。
突然覺得很諷刺。
這場我們互相比較的戀愛游戲，從一開始就是個巨大的泡沫。
“起來。”
我再次伸出手，這次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里的皮膚因為長期泡水而發皺，完全沒有了以前戴勞力士時的光鮮。
“那些東西呢？”
我看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