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請神等半天了”。
周大師走到舞臺邊緣，指著角落的舊樓梯口：“那里陰氣重，最容易通靈！我這就召魂問事！”
蘇念依舊站在原地，沒說話。她看著那個樓梯口，眼神倏然沉了下去——那里確實有東西。她眼中掠過一絲旁人無法察覺的金光，隨即恢復如常。
樓梯是老攝影棚留下的，通往二樓雜物間，平時沒人去。燈不亮，監控也壞了好幾天。風吹過時，鐵欄桿會發出吱呀聲。
周大師舉起劍，嘴里開始念一段誰也聽不懂的詞。他越念越快，額頭冒汗，最后大喝一聲：“來者何人？報上名號！”
沒人回應。
他等了幾秒，又喊一遍。依然靜悄悄。
觀眾席有人開始打哈欠。彈幕飄過“就這？騙子破防了”。
就在他準備再裝模作樣一次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從**傳來。
“老人家，別看了，你鞋掉了。”
說話的是蘇念。她沒看周大師，而是望著樓梯口，語氣像在提醒一個路過的鄰居。
全場安靜下來。
三秒后。
一只褪色的紅繡花鞋，從樓梯上方緩緩飄落。
沒有風，沒有動靜，那只鞋就像被人輕輕松手，垂直落下，“啪”地砸在舞臺中央，正好停在周大師腳邊。
所有人都僵住了。
直播間彈幕卡了三秒，然后瘋狂滾動：“**！！！誰扔的？！監控呢？！剛才那句話是誰說的？！”
周大師臉煞白，一步步往后退。他想開口，卻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哆嗦著手掏出來一看，銀行APP彈出通知：賬戶余額0.00元。最后一筆轉賬記錄顯示，剛剛向某慈善基金會捐款89723元，備注寫著：“替我孫子還債。”
他整個人晃了晃，一**坐在地上。
趙導沖進導播間，抓起對講機：“查！馬上查樓梯間有沒有人！調監控！快！”
工作人員翻了半天，搖頭：“趙導，那天硬盤故障，那段沒錄。”
“不可能沒人！那鞋怎么上去的？”
“我們問了保潔和安保，沒人進過二樓。”
趙導坐回椅子，盯著回放畫面。他把蘇念說話那段反復播放。聲音不大，但清晰。她說完后，眼睛一直盯著樓梯口，像是早就知道會發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