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目光掃過茶幾上的文件。看到“離婚協議”四個字時，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蘇渺，這又是哪一出？欲擒故縱戲碼的進階版？”
“陸總，三年前的今天，也就是三月九號，我們簽了協議。”蘇渺并沒坐下，而是保持著一種標準的商務姿態，“按照條款，你提供給我蘇氏集團急需的五億周轉金，我作為回報，在接下來的三十六個月里，完美履行‘陸**’的一切職責。包括但不限于：照顧你的生活起居、替你維系陸家親屬關系、在你需要的任何社交場合充當合格的**板。”
她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現在是三月十號兩點十五分，合同在兩個小時前已經到期了。”
陸聞舟眼神微沉。他一向討厭蘇渺把婚姻說成生意，雖然這確實是一場交易。他伸手拿過那份《清算報告》，翻了幾頁，臉色越來越難看。
報告里分門別類地記錄了這三年蘇渺打理陸家私賬的盈虧情況、陸家長輩的體檢數據更新、甚至包括陸聞舟歷任**對象的公關花費清單。
最后一頁，是一張***。
“這是你這三年給我的所有額外津貼和零花錢，一共四千八百萬。”蘇渺指了指卡，“我扣除了這三年里我因公產生的置裝費、差旅費和醫療費，剩下的全在這里。密碼是你的生日，原樣奉還。”
陸聞舟猛地把報告摔在茶幾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覺得我差這幾千萬？”他站起身，由于身高壓制，陰影瞬間籠罩了蘇渺，“還是你覺得，用這種‘凈身出戶’的方式，能讓我產生愧疚感，從而在離婚補償上多給你幾個百分點的股權？”
“你錯了。”蘇渺平視著他的眼睛，“我是為了拿回我的職業自由。股權、房產、信托，我一分都不要，我只要這筆買賣兩清。從法律上講，明天早上九點，我們在民政局見。”
陸聞舟盯著她，試圖從她眼里找出一絲動搖或愛意的殘留。
可蘇渺的眼神太干凈了，那種干凈，是在職場上徹底辦完離職手續、連工牌都上交了的決絕。
“曼歌回國了。”陸聞舟突然開口，語氣里帶著試探和某種**的宣示，“你是因為這個才鬧？”
“沈小姐回不回國，那是你的私人行程，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