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梁先生,如果我們協議結婚,我不會干涉你的生活,也請你不要干涉我的。我繼續做我的法醫,你繼續做你的梁家少爺。一年后,各自安好。”
梁晏欽點頭:“可以。”
沈黎伸出手:“合作愉快。”
梁晏欽握住她的手,發現她的手比想象中涼。
婚禮辦得很簡單,只請了兩家人。
沈黎的母親和后媽坐在一邊,臉上的笑有些僵硬,沈黎同父異母的妹妹沈晴打量著梁晏欽,眼神復雜。
梁晏欽的母親從頭到尾沒怎么說話,只在儀式結束后,把梁晏欽拉到一邊:“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她是做法醫的,天天跟死人打交道,你不忌諱?”
梁晏欽看了母親一眼:“爺爺不忌諱就行。”
母親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新婚夜,梁晏欽把主臥讓給沈黎,自己睡客房。
沈黎站在主臥門口,看著他走進隔壁房間,關上門。
她輕輕松了口氣。
這樣最好。
沈黎照常上班。
法醫的工作不分晝夜,有時候一個電話過來,她就要從床上爬起來出現場。
這天凌晨兩點,她接到電話,城郊發生命案。
她趕到現場時,***的熟人已經在等了。
“沈法醫,死者男性,四十歲左右,初步判斷是鈍器擊打致死。”
沈黎戴上手套,蹲下身開始工作。
現場光線不好,她打著手電仔細檢查,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一個小時后,她站起身,對**說:“死亡時間大概在晚上八點到九點之間,致命傷在后腦,兇器應該是錘子一類的東西。”
**點頭記下:“辛苦了,這么晚把你叫出來。”
沈黎搖搖頭,收拾工具準備離開。
回到車上,她才發現手機上有十幾個未接來電,都是梁晏欽打的。
她回撥過去,那邊很快接起。
“你在哪?”
梁晏欽的聲音有些緊繃。
“出現場。”
“凌晨兩點?”
“法醫的工作不分晝夜。”沈黎發動車子,“有事?”
那邊沉默了一下:“沒事,爺爺打電話來問,我說你睡了。”
沈黎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謝謝。”
“你……注意安全。”
掛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