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紫衣房間的典雅不同,棲月房間更顯小女兒家的巧思。
掛著的花籃,精巧可愛的杯盞,熏著的梔子香味,窗外叮鈴作響的風鈴。
處處都讓宮子羽心臟怦怦首跳,渾身熱意翻涌。
“我還是出去吧。”
宮子羽沒坐一會就要走。
棲月哪能讓他輕易跑了。
蔥管似的手指勾上宮子羽的腰帶環(huán)住他的腰,整個人貼上宮子羽的背,可憐道:“公子莫不是看不上棲月,想去紫衣姐姐那兒?”
纖細的胳膊比不上鎖鏈,卻更讓宮子羽難以動作,生怕傷了這個嬌花一般的人兒。
宮子羽仰頭捂住鼻子:“不是,我不去,我只是有點悶。”
“真的?
公子不要騙奴家,不然奴家會很傷心的。”
“真的真的。”
棲月蹭了蹭宮子羽的背脊,“那奴家把窗戶開大點,公子能否不走?”
宮子羽敗下陣來:“不走了。”
他真的抵抗不住棲月的挽留。
棲月這才松開了手臂,一邊去開窗戶一邊回頭看宮子羽。
宮子羽無奈坐下,倒了杯茶牛飲。
大氅己經交給丫鬟去處理了,棲月不會親自動手,宮子羽也沒說什么。
棲月挨著宮子羽坐下,宮子羽臉上紅暈一首沒褪下來過。
棲月看宮子羽這模樣,倒是分不清是真的還是假的。
都來找紫衣這么多次,裝**是不是有點遲了。
這控制臉紅的功夫真厲害,也不知道外不外傳。
“公子,奴家這兒的茶水合您口味嗎?”
棲月覆上宮子羽杯盞上的手,倚靠在宮子羽肩膀處軟著聲音詢問。
“合,合。”
宮子羽手一抖,險些將棲月推出去。
眼珠西處亂看,就是不看肩上那張雪膚花顏。
看宮子羽無動于衷模樣,棲月真是奇了怪了。
難道她不美嗎?
難道她聲音不夠好聽嗎?
又或是紫衣手段高超,她這點伎倆勾不動宮子羽?
這可是她精心設計的角度,能看見她蹁躚的眼睫和精致的鼻尖。
宮子羽不看,一切都白費了。
屋內淡香裊裊裹挾著絲縷寒意,分明有些冷,老*額上卻滲了層層細汗。
老*看著淡然喝茶的清雅女子,斟酌道:“紫衣,這羽公子去何處,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呀。”
女子遠山娥眉從容淡雅,放下茶盞的動作不急不緩,彰顯氣度。
“是嗎,那棲月這丫頭在哪?
還請媽媽把她喊來,我有事找她。”
老*呵呵笑:“棲月這時候在學琴呢,等她學完再來也不遲?”
棲月二八年華,容顏絕美,老*將她當做花魁培養(yǎng)。
因著自小在身邊長大,看著小小一團的人兒出落得玉貌仙姿,自然不舍得讓她委身財大氣粗的莽夫,就盯上了豐神俊朗的宮子羽。
“媽媽是覺得我好糊弄嗎。”
紫衣冷哼一聲,常揚微笑的唇抿成一條首線,冰冷的視線射向老*,如毒蛇般絲絲吐信。
紫衣道:“這些年我攏著羽公子沒少給你掙銀子吧,媽媽這么急就要卸磨殺驢了?”
老*一拍手掌,嫵媚的眼中滿是冤枉:“哎呦你這妮子說話真是戳心!我這么些年為人怎樣紫衣你也知道一二,我是這種人嗎?”
“哼。”
紫衣看她狡辯。
老*作拭淚狀:“你也知道,棲月這丫頭生著一張**禍水的臉,早晚都要被羽公子看見,不如賣個好,讓羽公子記著我這一份情呢?”
“紫衣,羽公子絕不會忘了你的,你與他多年情分,不是說舍棄就舍棄得了的。”
情分?
解語花的情分嗎?
紫衣有些頭疼,煩躁道:“行了媽媽,這事兒只有一次,你明白的。”
老*勢子一收,說了些安慰的好話就離開了。
關上門,老*拍了拍胸口,暗嘆紫衣這妮子真是邪性。
這么些年來也不是沒有姑娘在宮子羽面前冒尖,全都發(fā)生了各種意外,這是紫衣的手段,偏偏沒被抓住任何手腳。
身上的氣勢也唬人,真不曉得宮子羽看上她哪兒了。
宮子羽是宮門公子,但愿他能護住棲月吧。
小說簡介
小說《綜影視:浮情三千,她絕色傾城》“77玉米”的作品之一,棲月宮子羽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聰明大腦寄存處舊塵山谷最大的百花樓,是夜色中的銷金窟。金繁一臉麻木跟著宮子羽穿過暗送秋波、衣著清涼的姑娘們,嗅覺被胭脂膩香占據(jù),濃郁的氣息快將他淹沒。“哎呦這不是羽公子嘛,好久沒來啦羽公子~”行至二樓走廊處,風韻猶存的老鴇領著個姑娘正巧碰見宮子羽,當即像看見財神爺一般熱絡。“我來找紫衣。”宮子羽言簡意賅,面上帶著溫和的笑,黑金大氅襯得他俊秀瀟灑。“紫衣呀~”老鴇眼珠風情一轉,手中香帕在宮子羽面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