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她點頭，一步步后退，退到門口，“這個家，我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
她拉開門沖了出去。媽媽尖叫著追出去，爸爸看看林曉晴，又看看門口，最終嘆了口氣，也跟著追了出去。
門砰地關上。客廳里只剩下林曉晴，和滿地的狼藉。
她慢慢走到窗前，看見樓下林晚在雨中狂奔，媽媽在后面追，爸爸在攔車。雨很大，模糊了三個人的身影，像一部拙劣的默片。
手機震動。一條新消息，來自陌生號碼：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高考登頂。最終結算：偷取總分值累計985分，超額完成目標。獎勵：頂級學府錄取資格×1，人生重啟機會×1。請查收。”
林曉晴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刪掉短信，拉黑號碼。
她走到林晚的房間。很整潔，書架上擺滿了獎杯和證書——全是林晚的。從小到大，林晚就是“別人家的孩子”，聰明，漂亮，努力，永遠考第一。而她林曉晴，是跟在姐姐身后的影子，是“林晚的妹妹”，是“那個不如姐姐的”。
她拉開書桌抽屜。最底層有個筆記本，墨綠色封面，邊緣磨得起毛。是林晚的日記。
林曉晴顫抖著手打開。第一頁寫著：
“晴晴今天哭了，因為數學只考了70分。我把我的筆記給了她，她不要，說不要我可憐。笨蛋，誰可憐你了，你是我妹妹啊。”
日期是初一。那時候她們還會睡一張床，偷偷說心里話。
她往后翻。高一：
“晴晴好像討厭我了。我教她題，她不耐煩。我給她帶早餐，她不要。媽媽又拿我們比較，說‘你看看姐姐’。我好想告訴她，別比了，我們不一樣，但一樣重要。”
高三上學期，期中**前一周：
“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晴晴在哭，說恨我。醒來枕頭濕了一**。明天**，我得考差一點，不然媽媽又要說晴晴了。”
林曉晴的手指停在那一頁。紙張上有一小片水漬暈開的痕跡，是林晚的眼淚。
她繼續往后翻。期中**后：
“我完了。我只考了五百多分，年級兩百名開外。班主任找我談話，爸媽不相信，我自己也不相信。那些題我都會做，可分數……難道我真的到極限了？”
“晴晴考了六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