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京城都在他的腳下。我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帝國，是怎么從地基開始腐爛的。”
兩天后，趙氏集團的內部會議室。
趙銘軒把一沓報表狠狠砸在財務總監的臉上。紙張散落一地。
“星海的賬戶為什么會被凍結？兩億資金不翼而飛，你告訴我系統故障？”趙銘軒扯開領帶，額頭青筋暴起。
“趙總，海外監管局突然介入，說是收到了匿名舉報……證據非常詳實，連我們在開曼群島的隱藏賬戶都一清二楚。”財務總監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誰干的？”
“查不到……對方用的是軍用級加密網絡，IP地址在全球跳躍。”
趙銘軒一腳踹翻了椅子。他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車水馬龍，眼神陰鷙。
同一時間，我坐在蘇晚秋生前被囚禁的別墅外。
這棟半山別墅已經被趙銘軒**出售。他嫌這里晦氣。
我戴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以看房客的身份跟著中介走進去。
“這套房子**極好，前任女主人雖然……咳，但裝修絕對是頂級的。”中介喋喋不休。
我沒有理他，徑直走向地下室的入口。
“先生，地下室還沒打掃，有些雜物……”
“我就喜歡看地下室。”我推開門，霉味混雜著淡淡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墻壁上的隔音海綿被撕扯得破破爛爛。中央的地面上，還有一灘暗紅色的污漬，那是洗不掉的血跡。
我走到墻角，蹲下身。蘇晚秋的郵件里提到過，這里藏著一樣東西。
手指摸索著踢腳線的邊緣。第三塊木板，用力一按。
咔噠。
一個暗格彈了出來。里面是一支錄音筆。
我把錄音筆攥在手心，塑料外殼硌得掌心生疼。
就在這時，別墅外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趙總，您怎么親自來了？”中介諂媚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滾出去。”趙銘軒的聲音冷得掉冰渣。
腳步聲順著樓梯一步步逼近地下室。我站在陰影里，把錄音筆滑進口袋。
門被推開。趙銘軒站在門口，背光讓他看起來像個黑色的剪影。
“看房？”他瞇起眼睛，視線在我身上掃過。
“是。”我壓低嗓音，故意讓聲音聽起來沙啞。
趙銘軒突然冷笑一聲：“這地方死過人，你膽子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