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隨即化為狠厲。他跳下馬車，冷笑道：“武大，命還挺硬。不過，今天你必須死！”
武植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可怕。“西門慶，你以為仗著有幾個臭錢，就能為所欲為？就能奪**，害人命？”
“哼，這世道，有錢就是大爺！”西門慶傲慢地揚起下巴，“識相的，自己跳進油鍋，還能留個全尸。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武植笑了。那是一種智者看待螻蟻的微笑。
“好啊，”他說，“既然你這么喜歡油鍋，不如，我們來玩個游戲。”
他轉身回到后廚，從角落里拿出一個破舊的算盤。這是他以前用來記賬的，上面的漆早已斑駁。他輕輕拂去灰塵，手指在算盤上飛快地撥動起來。
噼里啪啦的算珠聲清脆悅耳，卻讓西門慶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你在干什么？”西門慶喝問道。
“我在算你的命。”武植頭也不抬地說，“算你西門家有多少家底，有多少見不得光的生意，有多少仇家，又有多少把柄落在別人手里。”
西門慶臉色一變。他西門家表面上是開生藥鋪的，實際上還放***、**鹽鐵，甚至與梁山泊的賊寇都有些不清不楚的往來。這些都是要掉腦袋的勾當！
“胡說八道！”西門慶強辯道，“我西門家清清白白，乃是陽谷縣的良善人家！”
“是嗎？”武植停下手中的算盤，抬起頭，目光如電，“那你告訴我，去年冬天，你賣給河北路私鹽販子王麻子的三百斤私鹽，是從哪個官倉里偷出來的？還有，上個月，你借給李大戶的二百兩銀子，月息五分，是不是太高了點？按照《宋刑統》，這已經夠得上‘違禁取利’的罪名了。”
西門慶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這些事，他做得極為隱秘，連他最親近的心腹都不知道細節，武大郎這個賣炊餅的怎么會知道？
“你……你到底是誰？”西門慶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是武植，你的鄰居，也是你想要**的人。”武植緩緩走到他面前，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立刻離開這里，從此以后，離我和我的家人遠點。第二，我現在就去縣衙，把你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