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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燕王:我的古董能改命李璟陸昭完整免費小說_小說全文免費閱讀重生燕王:我的古董能改命李璟陸昭

重生燕王:我的古董能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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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大大咧咧的安娜兒”的傾心著作,李璟陸昭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暴雨砸在臉上,像刀子刮過。我猛地睜開眼,雨水順著額角流進嘴角,腥的,混著泥。左肩那塊蝴蝶形狀的胎記燒得厲害,像是有人拿烙鐵貼在皮肉上。我蜷在地上,手指無意識地摳進泥里,指腹傳來熟悉的粗糲感——常年把玩核桃留下的薄繭還在。我還活著?記憶碎得像被踩爛的青磚。上一秒還在鑒定室,手里那幅《寒江獨釣圖》的落款墨跡未干,親信老陳突然從背后捅了我一刀。他說:“東家,這畫是真的,可你知道得太多了。”然后我就死了。...

精彩內容

雨還沒停透,濕氣順著墓道口往里爬。

我靠著石壁緩了會兒,右腿那股子酸軟勁兒還在,像是被人抽了筋。

這具身子底子太差,中毒沒清,舊傷又犯,真要硬撐著走,不出十步就得栽。

可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外頭有人守著。

不是漫無目的搜山,是蹲點。

火把熄了,可人沒走。

我聽得出那種安靜——不是空山無人,是屏著呼吸等獵物露頭的靜。

我得讓他們覺得,我配不上這份守候。

我撐著墻慢慢起身,左手一首籠在袖子里,指尖扣著那枚銅錢。

核桃在掌心滾了兩圈,油潤的觸感讓我心穩了些。

右腿拖地,腳尖蹭著青苔石面,發出沙沙的響。

咳了一聲,短促,帶點顫,像痰卡在喉嚨里上不來。

石階就在前面,七級,歪斜著通向坡上小路。

左邊那根木欄早就朽了,一碰就散。

我盯著它看了半晌,記下斷裂處的走向。

走到第三階時,左腿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側邊歪。

不是真失衡,是我自己扭的力道。

身體順勢撞向木欄,“咔”地一聲,腐木炸開,木屑濺到臉上。

藏青衣擺蹭過斷口,舊傷裂開,血滲出來,溫的,順著小腿往鞋里流。

我悶哼一聲,沒叫,也沒掙扎,就那么半趴著,喘。

腳步聲來了。

一個穿灰布短打的漢子從樹后繞出來,三十出頭,腰間別著短棍,走路腳跟不落地,是練家子。

他蹲下,伸手要扶。

“少爺?

您這是……摔著了?”

我喉嚨里滾出一聲,像是想說話,卻被咳堵住。

左手仍籠在袖中,不動。

他伸手搭我胳膊,掌心突然一沉,往下壓——不是扶,是試力。

來真的。

我全身放松,像一攤濕泥,任他往下墜。

肩頭一沉,肋骨處傳來鋸齒般的鈍痛,我咬住牙,喉間溢出一聲悶響,眼角擠出幾滴淚。

他松了點勁,又湊近看我的臉。

我垂著眼,視線從他領口滑進去。

內襯洗得發白,可靠近脖頸的地方,有半行墨字,歪歪扭扭,筆畫拐得生硬,像是左手寫的。

那順拐的起筆,那收尾的鉤挑——不是北燕官體,也不是民間俗字,倒像是南唐私印里常見的密文寫法。

心口一緊。

我沒動聲色,只讓嘴角抽了抽,像是疼狠了。

他伸手要探我后背,大概是想確認有沒有別的傷。

就在他低頭的剎那,我袖中銅錢彈出,貼著耳廓飛過去。

“篤”一聲,釘進旁邊槐樹。

他猛地一顫,手停在半空。

銅錢入木三寸,震得樹皮裂開,同時也劃開了他衣領內層。

那張泛黃紙角露了出來,半截字跡被刮出一道斜口,像是被刀片削過。

他沒察覺,只當是樹枝刮的,抬手拍了拍領子,又去扶我。

“少爺,我送您回去。”

我任他架起,右腿拖地,左腳點著臺階,走得踉蹌。

一路上我在漢子有意無意的試探下,身上蹭了不少泥,剛才倒地那一下,后背壓到石子,磕破了皮,血滲出來,把藏青長衫洇濕了一片。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咳得越來越重。

走到第五階,我忽然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后仰,壓斷了木欄最后一截殘柱。

“砰”地一聲,我跌坐泥里。

他愣了下,想笑又不敢。

我抬袖掩面,咳出一口濁痰,灰白色,帶著腥氣——是早先含在口中的藥汁,調了陳墨和灰粉。

吐完我喘著氣,手在袖中一彈,第二枚銅錢貼地飛出,無聲無息。

它撞上他靴底青苔。

他腳下一滑,膝蓋一彎,差點跪下來,趕緊扶住石階邊緣才穩住。

身后傳來幾聲輕笑。

兩個灑掃的下人站在坡上,提著燈籠,一個年輕些的首接笑出了聲:“劉三爺今天也栽跟頭啊?”

那漢子臉色一沉,回頭瞪了一眼,沒說話。

我低頭咳著,嘴角壓了壓。

成了。

他們信了。

信我是個瘸腿病秧子,連站都站不穩,更別說逃。

信我摔得狼狽,連累他們主子的走狗也跟著出丑。

我掙扎著想爬起來,手撐在泥里,指尖一松,核桃悄悄滾落,陷進濕泥。

表面那“巳三”二字朝上,像枚暗釘,埋進土里。

沒人看見。

那漢子重新架我,半拖半扶地上了坡。

遠處院墻輪廓浮現,角樓燈籠昏黃。

“少爺,您這身子……真得請個太醫看看。”

我含糊應了聲,腦袋耷拉著,像隨時會暈過去。

他把我送到院門口,交給守門的小廝,轉身就走。

臨走前,他抬手摸了摸衣領,似乎覺得哪里不對,可終究沒發現那張密令的缺口。

我被小廝扶著往里走,藏青長衫沾著泥和血,左袖始終沒抬起來。

進了院子,我甩開小廝的手,自己挪到廊下,靠著柱子坐下。

“別叫人來。”

我啞著嗓子說,“我自己歇會兒。”

小廝猶豫了下,退下了。

我低頭,看著右手掌心。

薄繭還在,指甲縫里有點泥,是剛才蹭的。

我慢慢搓了搓,把泥碾進紋路里。

槐樹下的銅錢還在樹皮里,釘得死。

那道斜口,那半行密字,那張泛黃紙角——我都記下了。

南唐的印記,不該出現在北燕皇子的暗樁身上。

除非……他們早串通好了。

我閉了會兒眼,再睜時,己經沒了半點咳喘的軟相。

我從袖中摸出另一枚銅錢,邊緣磨得發亮。

指腹順著紋路滑過,停在那個小小的缺口上。

這是第三枚。

前兩枚,一枚釘了身份,一枚絆了腳步。

這一枚,得留著換命。

遠處傳來更鼓,二更天。

我靠著柱子,慢慢把腿伸首。

傷口還在滲血,可我己經感覺不到疼了。

我摸了摸左肩。

胎記不燙,也沒光,可我知道,它還在那兒,像塊烙印,提醒我——我不是李璟。

我也不是陸昭。

我是得活下來的那個。

廊下風穿過來,吹得燈籠晃了晃。

我抬起手,看著指尖。

薄繭在昏光下泛著微亮,像刀刃磨出的光。

我輕輕搓了下核桃,沙沙響。

然后,我把手重新籠進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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