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的時候就臍帶繞頸,胎位不正。
為了能讓她順利生產,我提前很久預約了全國最頂級的婦產科專家。
盡管已經在心里放棄這段感情,但這畢竟是條人命。
我一把將門推開,可眼前的一幕卻深深的刺痛了我的眼睛。
林嬌臉色蒼白的靠在宋子堯懷里,連疼痛的**都要弄能夾子音。
我將心中的怒火死死壓下:
“林嬌,你現在很危險,保持住這個姿勢別動,我馬上叫醫生過來。”
話音未落,林嬌忍著疼痛一把推開了我:
“走開啊你!”
“子堯,快去找個板車把我送回村里!”
見我不說話,她漠然的看了我一眼,忍著宮縮的疼痛說道:
“我不就是沒去你給我選的醫院嗎,你又在這擺個死人臉給誰看?”
“一個大男人別動不動就吃醋!”
“人家子堯為了讓我生產有個好心情,絞盡腦汁,特意把產房選在了一個鳥語花香的地方。”
“他為我忙前忙后的時候,作為丈夫的你在干什么?人家幫了你那么多,你不感謝就算了,居然還甩臉色,趕緊和子堯道歉!”
兩個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林嬌的眼神盡是關心維護。
仿佛宋子堯才是她深愛的丈夫。
我倒退兩步,和林嬌的過往不受控制的浮現在眼前。
十三歲那年,我第一次見到穿著公主裙的林嬌時,眼睛就再也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十年后,我提前完成學業回國,聽說林家生意遭到重創。
我問林嬌是否愿意聯姻,她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婚后我們也度過了一段甜蜜的時光。
直到宋子堯的出現,我才明白她愛一個人時是什么樣。
我的東西,只要他一個眼神,第二天就會出現在他身上。
甚至他晚上做了噩夢,林嬌都會拋下我去安慰他。
面對我的質疑,她總是不耐煩的回懟:
“子堯好不容易從農村出來,在大城市無依無靠,我作為老板對他好點怎么了?”
“我只是把他當成弟弟,你別看什么都臟!”
“再說我們只是家族聯姻,我沒有賣給你!”
她留給我一個背影,讓我在一個又一個孤寂的夜晚輾轉反側。
我心中一陣刺痛,眼眶微微泛酸:
“林嬌,你真的想去村里生孩子?”
林嬌鼻子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