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著碗，沒有說話。
“算了算了。”陳浩然抬起頭，“媽，別翻她東西了。”
“我這不是好奇嘛。”婆婆哼了一聲，“行，不看就不看，神神秘秘的。”
我繼續收拾碗筷。
那個鐵盒子里，裝著房產證。
這套房子的房產證。
寫的是我的名字。
2.
周一，小曼回來了。
她推著門進來，后面跟著兩個大箱子。
“媽！”
“哎喲，我的小曼回來了！”婆婆從廚房沖出來，一把抱住她，“怎么不提前說一聲？”
“跟那死鬼吵架了，不想待了。”小曼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媽，我在家住幾天。”
“住！住多久都行！”婆婆拉著她的手，“餓了吧？媽給你做飯去。”
我站在客廳，看著這一幕。
小曼掃了我一眼：“嫂子。”
“小曼。”
她沒再理我，徑直走向房間。
那是主臥的方向。
我住的房間。
“媽！我睡哪兒？”小曼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睡主臥啊！晚秋，你搬到小房間去，讓讓**妹。”
我愣住了。
“媽，那是我和浩然的房間。”
“小曼住幾天怎么了？又不是不走了。”婆婆不耐煩地說，“你就不能讓讓？”
“可是——”
“可是什么？”婆婆打斷我，“你是嫂子，讓著點妹妹不應該？”
我看著她，想說什么，但又說不出來。
“算了算了。”陳浩然從房間出來，“晚秋，你就搬一下吧，反正也就幾天。”
我看著他。
他避開了我的目光。
“我搬。”
我從柜子里拿出換洗衣物，把鐵盒子一起抱走。小曼已經躺在床上刷手機了，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小房間只有六七平米，放一張單人床就滿了。我把東西放好，坐在床邊發呆。
手機響了。
是王總的電話。
我看了一眼門外，走到窗邊，壓低聲音接起來。
“林設計師，別墅的方案我看了，非常滿意。”
“謝謝王總認可。”
“下周有時間嗎？過來當面聊聊后續。”
“好的，我安排一下。”
掛了電話，我聽見門外有腳步聲。
婆婆的聲音隔著門傳來：“神神秘秘的，打什么電話呢？”
我沒有回答。
腳步聲走遠了。
那天晚上，我在小房間里躺著，聽見隔壁傳來笑聲。婆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