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來吧，父皇給你換個輕省的差事，安心當個公主，相夫教子，多好。”
我還是不說話。
三位老臣開始幫腔。
“六公主，陛下是為了**。”
“女子終歸要嫁人的，握著兵權不像話。”
“顧家那邊也遞了話，說希望您早日過門。”
我聽著，聽著，忽然笑了。
二
“父皇。”我抬起頭，打斷了他的話，“兵權在誰手里？”
父皇一愣：“自然是……在你手里。”
“兒臣是何身份？”
“朕的第六女。”
“那幾位皇兄呢？”我看向三位老臣，“大皇兄驕奢淫逸，去年強搶民女鬧得滿城風雨，是兒臣帶人給他收拾的爛攤子。二皇兄膽小如鼠，聽到戰場二字就發抖。三皇兄倒是膽子大，可他那個腦子，連軍糧都算不明白，也是整天想著美色。四皇兄——哦，四皇兄去年病死了，死的蹊蹺得很啊，五皇兄沉迷煉丹，已經三年沒出過府門。”
我站起身，走到殿中央：“父皇，您看看這朝堂，看看這些皇子，哪一個能打仗？哪一個能治國？哪一個能在兒臣帶兵出征的時候，守住這江山？”
父皇臉色變了：“蕭景琰，你想說什么？”
“兒臣想問父皇——”我看著他，一字一句，“既然兒臣能打仗，能治國，能守住江山，是所有皇子里最能干的——那兒臣為什么不能是皇太女？”
殿內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三位老臣瞪大了眼，父皇的臉漲得通紅，猛地拍案而起：“放肆！你這是要**？！”
我沒動，慢悠悠笑著說：“父皇息怒。兒臣只是問一問，您若覺得兒臣說得不對，可以反駁。”
“禮法！禮法何在！”內閣首輔周延站起來，指著我，“自古以來，從未有女子繼位之說！你這是牝雞司晨，大逆不道！”
“周大人。”我看著他，“您讀過書嗎？”
周延一愣：“自然讀過。”
“那您一定知道，本朝開國之前，天下大亂，群雄并起，那時候誰管你是男是女？誰拳頭大誰說了算。”我走近他，“我蕭景琰十六歲上戰場，二十歲封帥，這些年打的仗，殺的人，守的城——周大人，您見過嗎？”
周延面色鐵青：“你這是強詞奪理！”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我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