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著什么嗎？”

“不、不知道。”

他這才抬眼，看著我。

那目光，冷得讓人心里發寒。

“意味著你從今往后就是我的人了。”他說，“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讓你死你不能活著。我要你的血，你就得放血。我要你的命，你就得給命。懂嗎？”

我低下頭。

“懂。”

他滿意地點點頭。

“那行。三日后，合修大典。”他揮揮手，“你可以走了。”

我跪下去，給他磕了三個頭。

“謝謝師兄！謝謝師兄！”

額頭撞在地上，咚咚響。

他沒有再看我，只是繼續喝茶。

我轉身離開。

走出洞府，外面還在下雪。

我站在雪地里，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

心里沒有任何波瀾。

三百年來，我磕過的頭，跪過的地，受過的辱，比這多得多。

每一次，我都在心里告訴自己：快了，就快了。

三天后，一切都會結束。

02

洞府內。

君臨淵放下茶盞，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

“舔了我三百年，終于落到我手里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個一瘸一拐離開的背影。那背影走得艱難，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以后想怎么使喚就怎么使喚，想怎么糟踐就怎么糟踐。反正她那么賤，給點好臉色就感恩戴德。”

他越想越得意。

“等她幫我突破化神，再當三百年藥人，到時候她修為也廢得差不多了，想跑都跑不了。一輩子給我當牛做馬。”

他笑出了聲。

“蠢貨。”

他轉身，心情很好地給自己倒了杯酒。

那天晚上，他睡得特別香。

夢里全是她跪在地上給他磕頭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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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羞辱（2500-5500字）

接下來的三天，我成了整個天玄山的笑話。

“聽說了嗎？劍尊答應跟虞昭合修了！”

“真的假的？他怎么可能看上她？”

“當然不是真看上！是為了讓她當藥人！要她的精血！”

“哈哈哈哈——合修換三百年藥人，這買賣劃算啊！”

“舔了三百年，就換來這個，真是可憐。”

“可憐什么？活該！誰讓她不知好歹，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