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摔---------------------------------------------，在迎新大道上灑了一地碎金。，第三次檢查自己的裙擺。“別看了，再看它也不會變長。”身旁的陸詩詩打了個哈欠，“你這是開學典禮，又不是走紅毯。你不懂。”林星辰深吸一口氣，“我高中三年都沒在全校面前發過言，大學第一天就要上臺，我現在腿都在抖。抖什么抖，你不是準備了三天嗎？”陸詩詩戳了戳她的腰，“再說了，底下那么多人，誰看得清你長什么樣。”，卻發現好像確實無法反駁。——這是媽媽特意為她準備的“發言戰袍”，說是端莊大方，顯精神。裙子是新的，腰身剛剛好，裙擺剛剛好，一切都剛剛好。。“林星辰同學！”。林星辰抬頭，看到一個戴著工作牌的學姐朝她招手：“新生代表，過來集合了，馬上要入場！來了來了！”，把書包塞給陸詩詩，小跑著穿過人群。身后傳來陸詩詩的喊聲：“加油啊星星！別摔倒！”。，半小時后，她會以另一種方式，讓全校記住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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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典禮在學校最大的禮堂舉行。
能容納三千人的禮堂座無虛席，新生們穿著各色衣服，像打翻的調色盤。林星辰從側臺的幕布縫隙往外看了一眼，頓時覺得自己的腿抖得更厲害了。
“別緊張。”旁邊的老師遞給她一瓶水，“上去之后先鞠躬，然后走到話筒前，稿子拿穩了，慢慢念就行。”
林星辰點點頭，接過水喝了一小口，潤了潤發干的嗓子。
她掏出**稿，又默念了一遍。其實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了，但媽媽說過，手里有稿子，心里不慌。
“下面，有請新生代表，藝術系國畫專業的林星辰同學上臺發言！”
掌聲響起。
林星辰深吸一口氣，把稿子折好握在手里，挺直脊背走向舞臺中央。
燈光很亮，照得她有點睜不開眼。她按照排練好的，先朝臺下鞠了一躬。
然后她直起身，走向話筒——
腳下忽然一軟。
她踩到了自己的裙擺。
林星辰的大腦在那一刻空白了整整一秒。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朝前栽去，手里的稿子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個跟頭，飄飄悠悠地落在地上。
完了。
這是她腦海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緊接著是第二個念頭：陸詩詩那個烏鴉嘴！
她閉緊眼睛，等待著和地面的親密接觸。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一雙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手臂。那雙手很有力，卻又不失溫柔，在她即將摔倒的瞬間，把她整個人撈了回來。
清冽好聞的氣息將她包圍。
“小心。”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林星辰睜開眼睛，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眼睛。
那是一張很好看的臉——眉眼清俊，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著，嘴角似乎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手腕。
他就這樣站在她面前，一只手還扶著她的小臂。
林星辰的大腦再次空白了一秒。
然后她聽到他說——
“同學，開學典禮，還沒到拜年的時候。”
全場靜了一秒。
緊接著，笑聲像潮水一樣涌來。林星辰的臉“騰”地紅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燒到脖子。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卻發現自己的腦子已經完全**，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男生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松開扶著她的手，彎腰撿起地上的**稿，遞到她面前。
“稿子。”他說，頓了頓，又補充道，“拿穩了。”
林星辰機械地接過稿子，手指碰到他的指尖，微微發燙。
他已經轉身離開，走下舞臺，消失在側幕的陰影里。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林星辰站在原地，心臟“咚咚咚”地跳，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別的什么。
臺下還有人在笑，但更多的是善意的掌聲。有人在喊“加油”，有人在吹口哨。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話筒前，把稿子展開。
手還在抖，但已經穩多了。
“尊敬的各位領導、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她開口，聲音還有點顫，但逐漸平穩下來。
發言繼續。
但她的余光，不自覺地往側幕的方向瞟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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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禮結束后，林星辰是被陸詩詩和另外兩個室友“架”出禮堂的。
“我的天哪！”陸詩詩笑得直不起腰，“你是不知道，我在底下都快嚇死了！結果那個男生一伸手，直接把你接住了！偶像劇都沒這么演的！”
“關鍵是他說的話！”另一個室友蘇念扶了扶眼鏡，一本正經地分析，“‘還沒到拜年的時候’——這句臨場反應絕了，既化解了尷尬，又幽默，而且聲音還那么好聽。”
“你們注意到他的手了嗎？”周言難得開口，“骨節分明，像彈鋼琴的手。”
林星辰捂著臉往前走：“求你們了，別說了。”
“為什么不說？”陸詩詩一把摟住她的肩膀，“你知道那是誰嗎？”
林星辰抬起頭：“誰？”
“顧懷瑾！”陸詩詩的音量提高了八度，“物理系大二的，學生會**，全校女生公認的男神！據說追他的人能從圖書館排到食堂！”
林星辰愣住了。
“他平時高冷得要命，跟誰都保持距離，”蘇念補充道，“今天居然出手救你，還開了個玩笑——星星，你這是什么運氣？”
林星辰沒說話。
她想起剛才那只穩穩扶住她的手，想起那個低沉的聲音，想起他說“拿穩了”的時候，眼底一閃而過的溫柔。
“不過你也算是全校聞名了。”周言難得露出一絲笑容，“開學第一天，新生代表當眾摔倒，被校草英雄救美——這個開場，夠你吹四年。”
林星辰哀嚎一聲，把臉埋進手心里。
但她的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起。
回到宿舍后，她打開手機，發現班級群里已經炸了。
有人發了現場視頻，有人在問“那個扶人的學長是誰”，有人在刷“磕到了磕到了”。
林星辰翻著消息，忽然看到一條私聊。
是高中同學發來的：“星星，你是不是認識那個學長啊？我看視頻里他扶你的時候，表情好溫柔。”
林星辰盯著“溫柔”兩個字看了好幾秒。
溫柔嗎？
她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有一點點？
不對，她搖搖頭，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那可是高冷的學霸男神，怎么可能對她一個剛入學的新生有什么特別。
她關掉手機，準備去洗把臉冷靜一下。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敲響了。
陸詩詩離門最近，一把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男生，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
“林星辰同學住這里嗎？”
是陌生的聲音。林星辰走過去：“我就是。”
男生把袋子遞給她：“有人讓我轉交的。”
“誰？”
“顧懷瑾學長。”
林星辰愣住了。
她接過袋子，打開一看——
里面是一盒創可貼，和一管消腫的藥膏。
袋子底部，壓著一張便簽紙，上面只有一行字：
“裙擺剪短一點，下次發言就不怕踩到了。”
沒有署名，但那筆跡清雋有力，像他的人一樣。
林星辰握著那張便簽紙，站在宿舍門口，半天沒動。
身后傳來陸詩詩的尖叫：“**！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林星辰沒回答。
但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又開始“咚咚咚”地加速了。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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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預告：食堂里再次偶遇，林星辰的托盤又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