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我抬起頭，看向視頻里他們注視的方向——那是一片漆黑，此刻已經被我們的探照燈照得通亮。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堆廢棄的布料和幾臺生銹的縫紉機。
“那片區域搜過了嗎？”
“搜過了，什么都沒有，連腳印都沒有。”小劉回答，“兇手就像是從空氣里冒出來，割斷了他們的喉嚨，然后又消失在了空氣里。”
我站起身，走到那四個年輕人剛才注視的位置。我蹲下來，用自己的視角模擬他們當時的視線。正前方是一堵斑駁的墻，墻上有一扇被木板釘死的窗戶。木板上有個拳頭大的破洞，洞外是另一棟廢棄廠房的黑色輪廓。
我盯著那個破洞看了很久，突然，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攫住了我。
我感覺，那個破洞后面，有什么東西在看著我。
不是普通的窺視，而是一種直達腦髓的穿透感，好像我的所有想法、所有秘密，甚至我此刻的恐懼，都被它看得一清二楚。
我猛地后退一步，后脊梁瞬間被冷汗浸透。
“沈哥？”小劉扶住我。
我搖搖頭，再看向那個破洞時，那種感覺消失了。只剩下夜風穿過破洞發出的嗚咽聲，像某種低沉的嘲笑。
2.
天亮后，初步的尸檢報告送到了我的辦公桌上。
四名死者的身份很快確認：黃毛叫李威，24歲，無業；另外兩個男生是**和王海，都是22歲，職業技術學院的學生；唯一的女生叫陳果，21歲，在附近一家超市當收銀員。他們四人經常混在一起，是那種典型的“邊緣青年”，喜歡刺激，喜歡探險，偶爾小偷小摸，但沒有案底。
在他們租住的出租屋里，我們找到了關鍵的線索：一本從舊書攤買來的手抄本，據房東說，是他們出事前幾天帶回來的。
那本手抄本很破，紙張發黃變脆，上面的字跡是用毛筆豎排書寫的，夾雜著大量我認不全的繁體字和奇怪的符號。封面早已遺失，扉頁上只殘留了四個字：《無怖經》。
內容極其晦澀，大概意思是說：世間有一種修行法門，可以斬斷七情六欲中的“恐懼”一脈。修成者，無怖無懼，不入輪回，但需要以“見怖”為引，也就是要親眼目睹他人最恐懼的瞬間，以此來喂養自己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