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我的化妝刷，正在往那個陌生女人臉上比劃。
看見我，她絲毫沒有慌張，反而把化妝刷往桌上一扔。
「喲，清清回來了啊，怎么這么快？」
我指著那個陌生女人，問趙母。
「她是誰？為什么穿著我的衣服，在我的家里？」
趙母翻了個白眼，一**坐在主位上，那是平時我坐的位置。
「這是你弟媳婦，還沒領證，但遲早是一家人。你那個密碼太復雜，我們記不住，就換了個簡單的。」
我氣極反笑。
「換鎖需要經過我同意，這是我的婚前財產。」
趙母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拍著大腿叫了起來。
「什么你的我的？結了婚這就是一家人！趙明說了，這房子反正你經常出差，空著也是空著，給你弟省點房租，怎么了？」
那個穿我睡衣的女人也湊過來，挑釁地看著我。
「姐姐不會介意吧？聽說你工資高，不在乎這點小錢。我們剛畢業，壓力大，你就當幫襯弟弟了。」
我正要說話，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趙明回來了。
他看見屋里的陣仗，愣了一下，隨即看向站在客廳中央的我。
沒有驚訝，沒有愧疚，只有一種被戳破心事后的煩躁。
「你怎么回來了？」
趙明把公文包往沙發上一扔，完全無視了那個占了我位置的女人。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趙明，解釋一下。」
趙明揉了揉眉心，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有什么好解釋的？媽不是跟你說了嗎？弟弟結婚急需用房，咱們這房子大，空著也是浪費。」
「所以你們就換鎖，把我的東西扔出去？」
我指著陽臺方向，那里隱約可見我被胡亂堆放的衣物。
趙明避開了我的視線，聲音低了幾分。
「那是媽收拾的，她說那些東西占地方。清清，你別這么計較，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一家人？
我冷笑一聲，從包里拿出備用鑰匙，卻發現鎖芯已經被灌了膠水。
「趙明，這是非法入侵。」
趙明臉色沉了下來，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別鬧了，沈清。弟弟的婚房還沒著落，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最多住半年，等他們買了房就搬走。」
「半年？」
我重復著這個詞，感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