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當牛做馬，卻只換來她把我的救命錢拿去給男閨蜜買跑車。
“不就是三十萬嗎？你至于這么斤斤計較？”她滿臉不耐煩。
當失望積攢到極致，我連質問的力氣都沒了。
“離婚吧。”我平靜地遞上協議。
她冷笑連連：“你別后悔，出了這個門，你連狗都不如！”
她不知道，簽下字的那一刻，千億財團的黑卡已重新激活。

醫院走廊的消毒水味直往鼻腔里鉆。
我捏著繳費單，手指骨節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陸深，病人馬上要進手術室，三十萬搭橋手術費再交不上，我們只能停藥了。”護士的聲音沒有起伏。
我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撥通了林婉的電話。
“嘟——嘟——”
響了整整一分鐘，電話才接通。
“又干嘛？不知道我今天在陪蘇軒看車嗎？”林婉的聲音透著濃濃的不耐煩。
聽筒里傳來引擎的轟鳴聲，還有蘇軒那令人作嘔的夾子音：“婉婉，這輛保時捷的內飾我好喜歡哦，就是有點貴……”
“你喜歡就好，刷我的卡。”林婉語氣瞬間變得溫柔。
我喉嚨發干，胃酸一陣陣往上涌。
“林婉。”我聲音沙啞，“那張卡里的三十萬，是我存給李院長做心臟搭橋的救命錢。”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接著，林婉拔高了音量：“陸深你是不是有病？李院長一個孤兒院的老太婆，活到七十歲也夠本了！蘇軒剛回國，沒輛好車怎么出去談生意？你能不能別這么自私？”
自私。
我閉上眼，胸腔里的空氣仿佛被抽干。
三年前，林婉的公司瀕臨破產，是我白天送外賣，晚上去工地搬磚，把賺來的每一分錢都填進她的無底洞。
她發燒，我冒著大雪徒步十公里給她買藥。
**嫌棄我，我跪在雪地里任由老**扇耳光。
我以為能捂熱這塊石頭。
結果，蘇軒一回國，我三年的付出，比不過他一句“我好喜歡”。
“把錢轉回來。”我睜開眼，語氣出奇的平靜。
“你做夢！”林婉嗤笑一聲，“陸深，你吃我的住我的，連你這個人都是我的！再敢無理取鬧，馬上滾出我家！”
電話被猛地掛斷。
聽著“嘟嘟”的盲音，我沒有像往常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