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找一個女人
共夢攝政王,醒來他問我躲什么
上京城作為**國的都城,最為豪華的宅子,并不是作為先帝兄長的永安王府。
也不是開國功臣的國公府和威勇侯府,而是權傾朝野,令文武百官聞之色變的攝政王王府。
此刻,攝政王府的鑲玉雕花大床上,楚蘅樾緩緩地睜開眼睛。
素來狠厲無情的眸子里多了幾分情欲。
他躺了許久,可夢中女子那細膩白皙的皮膚,玲瓏有致的身體仿佛還在眼前。
他閉上眼睛,耳邊卻仿佛還能聽到女子那嬌媚的喘息聲,就連求著他慢一點的聲音都不斷在耳邊回蕩。
如此真實的感覺讓他的身體不斷發熱,身體也迅速有了變化。
他本能地掀開被子,看著雙腿之間的反應,一時微愣了片刻。
也就是這個片刻的微愣,讓他一時沒有發現手下南風走了進來。
“咣當”一聲輕響,南風手中的折子掉了一地。
“主子,你你你……”
他指著楚蘅樾雙腿中間驚訝出聲。
“主子,你行了!”
“你行了!”
“你竟然行了!”
越來越大的聲音讓楚蘅樾皺眉,他連忙將被子蓋上,一個冰冷的眼神**過去,才讓南風猛地打了一個寒顫,如夢初醒。
他連忙低頭,壓低了聲音,恭敬地開口。
“主子,您自從被太后下藥之后,就一直……嗯……不太行!
就連太醫都多次診斷說,您日后已經不能**,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也是因此,太后和國公那邊才會如此的安分。”
他想到剛剛看到的某處,聲音里忍不住地多了幾分哽咽。
“定然是老天開眼,看您一心為**,這才會讓您的分身重振雄風……”
楚蘅樾冷著臉,斜睨著他,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字。
“滾!”
南風麻溜地滾了。
剛出去,他就靠到了守在門口的天機身邊。
“喂,你知道我剛剛看到什么了嗎?”
天機目視前方,面無表情地吐出了一句話。
“小聲些,難道光彩嗎?”
“你這話若是傳到太后的耳朵里,還不知道會生出些什么亂子。”
南風冷哼了一聲。
“哼,她算什么東西,要不是主子攔著,我早就想砍了那老妖婆了。
咱主子為**做了多少事,可這老妖婆將主子害成了什么樣!
哼,也多虧現在主子已經好了,不然……”
他說著話鋒一轉,“你說,我們要不要給主子找個女人試一試?這樣整天憋著也不是什么事啊!”
話落,房間里傳來一聲怒吼。
“滾!”
南風身體一顫,麻溜地滾遠了。
天機看見他逃一樣的身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房間里,楚蘅樾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再次躺了下去。
他已經記不清有多少次了。
也記不清從什么時候開始。
他每次都會夢到那個女人。
他看不清她的臉,只記得她的腰上有一塊蝴蝶形狀的胎記。
他總是想要跟她靠近,想要欺負她,蹂躪她。
但一直都沒有成功。
唯獨這次,成功了。
但這個舒爽的感覺卻讓他很快便醒了過來,但身體卻保留著夢中的感受。
但僅僅是一瞬,很快便恢復了之前的狀態。
他站起身,穿好衣服,南風又走了進來。
“主子,宮里又送了兩個美人過來。”
看見楚蘅樾的眼神,連忙又補充了一句。
“我發誓,這真的是宮里送來的,而且是剛剛送來的,您放心,我現在就將人給轟走,并給小皇帝一份大禮!”
南風說完就走,但被楚蘅樾給叫住。
“你回來!”
南風腳步頓住。
“將人給帶進來!”
話落,南風猛地睜大了眼睛。
他的主子,這是……開竅了?
片刻,兩個活色生香的女子便被送到了楚蘅樾面前。
兩個女子戰戰兢兢,全身顫抖地走了進來。
“拜見攝政王殿下……”
她們話還沒有說完,一股刺鼻的香味便傳了過來,讓楚蘅樾立刻變了臉色,冷聲吐出了一個字。
“滾!”
兩人嚇得顫了一下,立刻磕了一個頭,便顫巍巍地跑了出去。
南風將人送走后,一臉的苦色地回來了。
還是不行!
難道他家主子一輩子就這樣了嘛?!
他這般想著,又將一個帖子交給了楚蘅樾。
“主子,這是永安王府剛剛送來的帖子,說是永安王世子回來了,明天要給他辦接風宴,請您過去吃頓飯。”
楚蘅樾淡淡地挑了一下眉。
“天成那小子?”
“他自己回來的?”
南風搖了搖頭。
“不,帶著那個舞姬一起回來的。”
說起這個,南風忍不住又多說了一句。
“我還聽說,世子準備讓那個舞姬做平妻,真是可憐了威勇侯家的那個姑娘,苦等了他三年,竟然等來這么一個結果。”
楚蘅樾隨手將帖子扔在了一旁,腦中卻迅速出現了一張嬌弱又帶著倔強的臉。
“我記得那個姑娘,倒是一個有骨氣的,像她的父兄。”
“明日,估計有好戲看了。”
南風驚訝了一瞬。
“這么說,明日主子您會過去了。”
楚蘅樾點了點頭。
“當然,有好戲看,為何不去?
永安王最近的小動作也不少,也是時候過去敲打他一下了。”
他說完,話鋒又一轉。
“你,去幫本王找一個女人。”
“一個腰上帶著一塊蝴蝶形狀胎記的女人。”
“嗯。”
“嗯?”
南風隨意地點了點,但又猛地愣住!
什么!
主子竟然讓他給找一個女人!
這是天要變了嗎?
不過,這腰上帶著一個蝴蝶胎記的女人,又該怎么找?
第二日,天氣正好。
云歲穗早早地起身穿戴整齊。
喜鵲一邊給她梳妝一邊小心地看著她的臉色。
云歲穗心里了然,出言安慰道:
“不用擔心我,我知道昨夜世子去了柳拂君那里。”
說起這個,喜鵲便再也忍不住了,怒斥出聲。
“世子也太過分了,他這剛回來,那柳拂君還沒有名分呢,世子就急著去她的院子,這不就是擺明了在打您的臉嗎?”
“主子,奴婢實在是想不通,她們如此的過分,您為何要同意她做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