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她周三要帶手工作業，記得她昨天晚上不肯吃西藍花。你上班也不閑吧，怎么腦子里還能裝這些？”
我給糯糯把奶杯扶穩，隨口回她：“不記不行，家里總得有人記著。”
許知念笑了一下，接過話：“我有時候真不如他細。他連家里紙巾快沒了都能先發現。”
“你們倆這樣說話很招人煩。”許遙把筷子往碗邊一擱，嘴上嫌棄，表情卻沒多硬，“像那種故意拍給別人看的恩愛短視頻。”
“拍給誰看？”我問。
“拍給我這種還沒結婚的倒霉蛋看。”
糯糯聽不懂，跟著學了一句：“倒霉蛋。”
許知念立刻去捂她嘴，笑得肩膀都抖了。
許遙也被逗笑了，伸手點了點她額頭：“行，你小姨今天算白疼你。”
這頓飯原本就該這么過去。
直到快八點，許知念去換衣服，我在玄關給糯糯穿鞋，許遙站在鞋柜邊刷手機，突然開口：“媽昨天又給我發了三個相親對象。”
我沒抬頭，先把女兒的小襪子理平。
“這次又是什么配置？”
“一個銀行的，一個***，一個離異帶男孩的。”她說得像在報采購單，“照片我看了，都挺像那種過年會被親戚夸老實的男人。”
我笑了聲：“老實不好？”
“好啊。”她把手機塞回包里，靠在柜邊，“可我現在看到這種詞就頭皮發麻。老實、穩定、踏實、顧家，這幾個字只要一排出來，我就覺得后面肯定跟著一句‘你倆先處處看’。”
“那你想找什么樣的？”
她本來是順著話說，結果聽我這么一問，忽然停住了。
玄關那一小塊地方安靜了兩秒，只有糯糯在我腿邊踩來踩去，急著要出門。
許遙抬眼看我，像是半開玩笑，嘴角勾了下。
“起碼得像你這樣吧。”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許知念正好從臥室出來，聽見后半句，邊戴耳環邊問：“像誰這樣？”
“像我**這樣。”許遙說得很自然，甚至還補了一句，“會帶娃，會做飯，知道怎么跟老婆說話，不犯那種低級毛病。反正我現在標準已經被你家拉高了。”
許知念先是一愣，隨即笑出聲。
“你這標準抬得挺狠。”
“不是我狠，是對比太強了。”許遙彎腰去捏糯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