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的2136，我又咬了咬牙，抬腳朝著4棟走去。
小區門口的鐵門銹跡斑斑，掛著一把大鎖，一個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老頭正靠在鐵門上抽煙，手里捏著一串鑰匙。
他應該就是房東。
「你是陳默？」老頭看到我，掐滅了煙，眼神復雜地看著我。
「是我，大爺。」我點了點頭。
房東沒說話，打開鐵門，領著我往里走。
腳下的水泥路坑坑洼洼，長滿了雜草，每走一步，都能聽見荒草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知道藏著什么東西。
走到4棟樓下，房東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我，眼神突然變得無比嚴肅，一字一頓地說：「小伙子，我再跟你說一遍，這房子，真的不一般。住在這里，有三條規矩，你必須記死了——第一，晚上十二點之后，絕對不能開窗；第二，不管聽到什么聲音，絕對不能往樓下的空地看；第三，半夜有人敲窗，絕對不能回應，更不能開門。」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在空曠的廢墟里回蕩，格外刺耳。
我心里更慌了，但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大爺，我記住了。」
房東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似乎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記住了，然后才轉身，領著我走進了樓道。
樓道里一片漆黑，沒有燈，房東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電筒，打開，昏黃的光線照亮了眼前的路。
樓道狹窄而陡峭，墻壁上布滿了劃痕和涂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霉味，混合著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腥氣，聞起來讓人胃里翻涌。
「這樓里的聲控燈早就壞了，物業跑了，沒人修。」房東一邊走，一邊說，「整棟樓就住了三戶人，二樓的王老太，三樓的李老頭，還有你，四樓的陳默。大家都不愛說話，你別主動去打擾別人。」
我點了點頭，緊緊跟在房東身后，不敢四處亂看。
手電筒的光線有限，只能照亮腳下的臺階，四周的黑暗里，仿佛有什么東西在窺視著我們，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走到四樓，房東停在最里面的一間房門口，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就是這間了。」
他推開門，側身讓我進去。
我深吸一口氣，抬腳走進了房間。
房間不大，約莫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