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三百塊的絕命房租
我叫陳默，26歲，失業第三個月。
***里的數字停在2136那天，我坐在城中村的網吧里，盯著租房軟件上的價格，手指都在發顫。
市中心的合租房，單間月租起步一千二；近郊的電梯房，八百塊只能租個隔斷間；就連最偏僻的民房，都要六百塊一個月。
我捏著手機，翻到第17頁，一條租房信息突然扎進我的眼睛里。
「城郊紅楓小區4棟，四樓單間，月租300，拎包入住，無物業費?！?br>300塊。
我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反復確認了三遍，沒錯，是300塊，不是3000。
我立刻撥通了房東的電話，電話響了五聲才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蒼老、沙啞，像被砂紙磨過的聲音。
「喂？」
「大爺，我看到您紅楓小區的租房信息了，那個四樓單間，還在嗎？」我語速飛快。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才緩緩開口：「在是在……小伙子，你可想好了？那房子，不一般?！?br>「不一般？」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大爺，我就是想省點錢，能住就行，沒什么挑的。」
失業三個月，我連泡面都要算著根數吃，哪里還顧得上「不一般」？
房東又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行吧，你現在過來，我在小區門口等你。地址是城郊紅楓小區，記住，是4棟，別走錯了?！?br>掛了電話，我立刻從網吧出來，坐了一個小時的公交，又走了二十分鐘的土路，才看到「紅楓小區」的牌子。
那哪里是小區？
分明是一片拆遷廢墟里的孤樓。
四周的樓房全被推平了，鋼筋**，碎磚滿地，荒草長得比我還高，被深秋的寒風吹得沙沙作響，像無數只手在地上抓撓。
而在廢墟的正中央，孤零零地立著一棟六層的紅磚老樓——那就是4棟。
樓體的墻皮掉了大半，露出斑駁的紅磚，有的地方爬滿了墨綠色的青苔，有的地方則是黑乎乎的印記，像是被火燒過，又像是被什么東西潑過。
窗戶大多破了，用塑料布或者木板封著，遠遠看去，就像一只只瞎了的眼睛。
我站在路口，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腳底冒了上來。
這地方，太邪門了。
但一想到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