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貸了款,那是本金三十萬。
她拿著我的三十萬,揮霍,享受,然后施舍給我兩千塊,讓我感恩戴德。
我去廚房做飯。
油燜大蝦。要開背,去蝦線,過油,復(fù)炸。
熱油在鍋里噼里啪啦地響。
我看著那紅通通的蝦,腦子里卻是那份征信報告。
逾期四十二萬。
利滾利。
這六年,我省下的每一分錢,原本都應(yīng)該是苗苗的教育基金,是我們的學(xué)區(qū)房首付。
結(jié)果,我背著一**債,還在給債主做油燜大蝦。
陳浩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抱起苗苗。
“寶貝,想爸爸沒?”
他走進廚房,從背后抱住我。
“老婆辛苦了。沒事,明天我請假陪你去銀行。這房子咱們必須要拿下。”
我身體僵硬。
手里還拿著鍋鏟。
“陳浩。”
我沒回頭。
“2020年,媽是不是說要做生意?”
陳浩的手松開了。
“提這個干嘛?都多少年的老黃歷了。她那個什么理財項目,后來不是沒做成嗎?”
他回答得很快就好像早就準(zhǔn)備好了答案。